月亮
黑鲁曼历五五九年四月七日 达耳甘王国东部
时至夏初犹如湖水般的蓝天只有几片微稀的白云点缀其上气温已经回暖却还没真正开始热起来午后爽朗的凉风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空气中除了树林特有的松香还夹杂着不知名的花卉香气未残先落的花瓣洒落在嫩绿的野草丛上被太阳的热力烘培发出阵阵薰香
树林间有着昆虫求偶的声音鸟类吸引同伴的鸣啾以及一阵小小的鼾声
一名娇俏可人的女孩正在馥郁的薰草床上聆听悦耳的鸟鸣作着香甜的好梦一片凋零的花瓣飘落于小巧精致的鼻梁上被呼出的香气吹得飘上飘下
哈哈哈啾终于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稍微睁开了慵懒的双眼又再睡去
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她嫣红的双颊可比山林的红玫瑰滑嫩的肌肤有如珠穆朗玛的新雪倦慵的睡姿连森林中的精灵都要飞来赞叹过路的旅人想请问你斯登尔克要往哪里去
一把柔和好听的声音悠扬动听地响起驱走了睡梦女神的召唤女孩睁开眼睛见到一个容貌秀气举止优雅的旅人手里牵着只瘦灰驴笑吟吟地站在不远处对自己行了个脱帽礼
你好大姊姊
旅人秀雅的瓜子脸蛋上闪过了一丝错愕随即转换成手足无措的窘迫
受到美女的夸奖我很高兴不过我是男的呵
大哥哥是吟游诗人吗
是的我是个游走四方为各地带来欢乐的诗人被提到自己的职业旅人自豪地挺起胸膛不过随即泄气地垂下肩膀只是却是个连三餐都没着落的落魄诗人
看到旅人变化多端的逗趣表情女孩轻声笑着自口袋中取出了面包递给他
你还没吃饭吗
我已经一天半没吃过东西了旅人接过面包毫不客气的张口大嚼
女孩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狼吞虎咽但举止仍是说不出的好看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身上的斗篷虽然肮脏背后的一把琴却保养的很好似乎在为他的身分做证明
女孩很兴奋吟游诗人是大陆上一种受人尊敬的职业多由落魄的贵族与受过教育的平民所担任他们走遍四方吟唱着优美的史诗及动听的咏物歌曲出入于豪门贵室间却也将知识传递给一般民众有时候还会以魔法帮人治病
有时候某些公国的王室为了训练自己的下一代会命他们以诗人的身分旅历各地其中也不乏日后叱吒风云威震四海的不世英杰这些人的存在为吟游诗人这个职业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轻纱
在女孩的村子里只有重大节庆才会有诗人的来到她还记得去年丰收祭的时候村子里的妇女是如何在悠扬的诗歌声中翩然起舞
灰驴在一旁低头吃草似乎为了主人的寒酸而不满不住地摇着头
呼太感谢了我已经好久没吃饱过了这家伙还可以靠吃草来解决我却只能在一边啃竹子饱餐一顿旅人满意地拍着肚子
吃饱了吗还要不要
已经够了善良的小姑娘为了感谢你的慷慨我决定要说个故事来当谢礼说着熟练地弹起琴在清亮的琴声中旅人引吭高歌
在那遥远的雪山深处
喂这个故事我听过了是大贤者卡达尔为睡梦公主解除魔咒的故事吧
啊听过了是吗那西方沙漠里青铜城市的十五人失踪记呢
也听过了
那海外胡努岛的海盗王宝藏呢
还是听过了你怎么只会说卡达尔的故事啊
因为大贤者的故事最多嘛
连续换了四五个开头女孩都笑着摇摇头旅人不由得有些困惑的抓抓头
啊真是输给你了我知道的故事都在用完了
你还真是个二流的诗人哪就只知道这些老故事
所以才连三餐都没着落啊
自己的专业能力遭到否定旅人有些泄气侧着头想了想喜道有个谜语你一定不知道请问怎么把一只大象放进柜子随即补充道只能用三个动作喔
硬塞
不对
用脚踹
还是不对
用锯子锯
你怎么那么残忍
答了几个答案都不对旅人笑道都不对要我宣布答案吗
先不要说出来我一定会想出答案的只是现在脑筋有点乱答不出来而已对了你不是问斯登尔克的路吗往前直走穿过这个树林三叉路口左转就是了
真的不要我说答案
真的不要
看见女孩倔强的表情旅人哑然失笑笑道那么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再把答案告诉我好了拉过满不情愿的驴子旅人转身离去
我叫若苹洛克斯里诗人哥哥的名字呢
游走于大陆四方之上与自由的清风为伴飞扬的音符为人民带来欢笑与祝福有人问起他的名和姓那是仅存于耳语间的传说有个声音叫作奇诺
奇诺是风之大陆上著名的游玩之神风趣而爱好嬉闹所有的庆典都少不了祂的踪影旅人用这个当名字自然是不留真名的意思
喧闹嬉笑了半天忽然静下来听着逐渐远去的蹄声女孩不由得有些怅然若失
若苹若苹
我在这里
一个黝黑的男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克新找我干嘛啊
丽雅小姐在找你
我才出来一下下姊姊就不放心吗
克新不说话只是把手指向天空只见天边泛着红霞竟已是黄昏时分了
啊糟糕竟然把时间给忘了若苹惊呼道我要回去了克新你也一起走吧
等一下
猝然间一个精致的小荷包被塞进掌心若苹还来不及有反应克新已红着脸向反方向远远跑开一面跑一面回头作了个鬼脸
若苹洛克斯里我最讨厌你一个不小心跌了一跤随即马上爬起窜入树林中不见踪影
若苹呆在当场这是在干什么呀
甩弄着小荷包若苹轻哼着小调漫步回家小荷包上金丝相绕绣纹古雅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精品决不是一般乡间所能购得克新是村长的独子有机会进到城里才有金钱与机会买到
等一下要把这个东西给姊姊看让她高兴高兴若苹把玩着这难得的奢侈品喜孜孜地走着
若苹的家里就只有她与姊姊丽雅两个人对于姊姊口中早逝的父母若苹根本就没有印象只存着小时候不断搬家的记忆平日丽雅以手工担负起生计外加教若苹读书识字已是二十五芳龄的丽雅拒绝了所有倾慕者的追求专心地与若苹相依为命
姊姊你应该赶快找个姊夫啊
姊姊那么丑哪里会有人要每当若苹问起丽雅总是淡淡的笑着拒绝秀丽娴雅的脸庞上若有一层抹不去的哀愁
蹑手蹑脚地步进了院子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正想吓姊姊一跳蓦地屋子里传来巨响
你莫要以为我受了伤就不敢杀你这里守备的芝麻绿豆般兵力我还不放在眼里
你杀了我走漏风声在追捕者的缉拿网下你亦不过百日之命
若苹震惊当场记忆中不管是怎样的场合姊姊总是很有教养地轻声细语而现在虽仍是语气平静但冷冷的语句中却表现出一股针锋相对死不退让的语意怎不教她惊骇于心
另外一名男子的声音则更加古怪非常的低沈语气间带着异样的冰冷使人不寒而栗
死小娘皮嘴倒是很硬看来是十年的放荡日子让你把以前受的调教全给忘了一声清脆声响似是什么器皿被砸破跟着是布帛撕裂声
你你想干什么啊
若苹从窗口隙缝悄悄望眼进去看见里面情景只吓得心胆俱裂
房里丽雅坐在椅上子上身衣衫被撕开丰满的酥胸完全露出一片陶瓷的碎片插在她雪白的左乳上鲜血染红了肌肤丽雅抿着嘴两道蛾眉紧蹙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不敢发出声
一个黑色背影负手站立打扮十分古怪硕大的身体全部包裹在斗篷里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
脾气倒是跟当年一样硬哼我问你咱们的那个孩子呢
一提到孩子丽雅登时脸色大变却依然不作半语
哼看你忍到几时将手一推碎片更加刺入乳房一阵晃动剧痛更加三分
若苹再也忍耐不住拿起一根当柴火的木棍冲进房里就是一棒
不准打我姊姊语声未落棒子好像落在什么极有韧性的无形网上若苹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已被反震力倒撞而回重重地摔落在墙上
萨达卡不要伤她丽雅惊呼道
若苹勉强站起身来只看见黑衣人萨达卡已转过身来两只血红的眼睛有若散发出阵阵邪力般笼罩住自己
哦这就是那个孩子吗萨达卡冷然道语气虽冷但明眼人却可感受到那经过刻意压制后的激动
来人啊快来人啊若苹高声疾呼她虽然惊慌却也知道眼前的敌人不是自己所能对付连忙呼救引村人前来果然萨达卡双手颤动显是心中忍不住害怕
一旁的丽雅却不这么想萨达卡的凶狠不是小小的若苹所能明白的此刻他目中凶光大盛双手颤动显是已在凝聚法力要将所有来人一举格杀
忍住疼痛丽雅咬牙道你要的东西你已经看到了你的条件我都答应求求你先离开吧不得已只得希望他权衡轻重先行避开
果见萨达卡犹疑了半晌冷哼道记着你说的话也不见他怎样动身移步眼前一晃黑影已消失不见
窗外一抹黑痕快速地消失在西方
发生什么事了
丽雅小姐你们没事吧嘈杂声传来是村人闻声来查看了
丽雅披了件长衫掩住露出的乳房步到窗口忍痛轻道没事了只是走火烧了件衫子劳烦各位乡亲了
众人既见无事也就各自散去
丽雅不顾自身伤处先扶起若苹焦急问道有没有受伤还疼不疼啊
若苹咬着嘴唇道我没事了姊姊你的伤口
丽雅惨笑着摇了摇头掀开上衫只见碎片深入约莫半寸血仍从丰满的乳房上不住外流
忍着痛丽雅猛地拔出碎片雪白的奶子颤动不已鲜血向外激射而出
姊姊若苹急道
丽雅用纱布覆盖住伤口疲倦道不要担心姊姊没事啦跟着低下声音道今天的事无论如何不可以向别人提起什么人都不可以知道吗
若苹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当天晚上若苹因为惊吓过度卧病在家发冷发热连接着好几天完全下不了床
于此之时一向平静的村子也发生了教人惊骇莫名的事从若苹卧病的隔起每日清晨鸡鸣之前就有一名妙龄少女毫无理由地失去踪影任凭村人怎么搜索都找不到她们的下落
失踪的女子都是十六七岁外貌姣好的无瑕处子这令村人们有了某种联想而大为恐慌
一二三四五连着五天已经有五名纯洁美貌的少女遭到毒手焦急的村民组成了自卫队在夜里四下搜寻却仍是徒劳无功当第六天的鸡鸣声高高响起第六名少女也加入了失踪者的行列
魔鬼这一定是魔鬼激动不已的村长喃喃自语道他们虽然把村子里的每条出路守得水泻不通却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摸着只好把想法倾向于鬼神
那该怎么办这里又没有僧侣也没有魔法师说到底他们只是普通的常人对于人类能力以外的东西自然有种最原始的敬畏感
若苹也感到焦急这不光是为了失踪者里面有她的朋友事实上自那一天起原本足不出户的丽雅开始在每天正午时分携带着一堆食物与伤药外出直至傍晚
面对若苹的询问丽雅也只是苦笑不答有时若苹很肯定在薄薄的土墙之后姊姊的啜泣很小声很小声地传过来这让若苹加倍不安她隐隐约约感到事情与那天的萨达卡有关
但是也不是每件事都那么糟在连串的恐惧里有件事令若苹雀跃不已自她卧病的第二天起每天清晨都会有串编织精巧的花环被安置在她靠庭院的窗前让若苹每天总是沐浴在淡雅的花香里不想起床
这成了若苹每天最深的期待对于这位不知名的关心者她充满感激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他
在第六天的清晨一夜没睡的若苹闭上眼睛悄悄等待着送花人的踪迹在她的耐心快要到达临界点之前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浓浓的花香溢满了整间屋子若苹小心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要离去黝黑的身子敏捷的步履那是
喂克新
少年听到背后甜美的呼唤知道自己东窗事发微黑的皮肤泛起血色大叫一声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出门落荒而逃看到克新的反应若苹亦是呆在当场作声不得
一早便察觉两个孩子的童稚举动默默在一旁观看的丽雅啼笑皆非莞尔道这就是少年十五的烦恼啊
蓦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自子宫深处强烈传出迅速地直冲脑门丽雅疼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一手扶住门框一手紧抓着小腹额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面孔亦因疼痛而扭曲
惊觉姊姊的异状若苹心里蒙上了一层未知而强烈的阴影仿佛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把她紧紧攫住久久不能释怀
第七天的清晨克新编好了花环小心翼翼地走入丽雅家的庭院不知道为什么他打从心底喜欢上那个充满山林毓秀之气的金发女孩打从三年前她们姊妹迁进这个村子他立刻就被年尚童稚的若苹所吸引那清溪般的泠泠笑声水晶似的绽蓝眼瞳以及俏丽可人的外貌深深地烙进了克新的心里
每当她跑进后山游玩时克新常常紧蹑在后那时候的若苹天真无瑕的神采真的就像是森林里的精灵走到窗边刚要把花环放下只看到若苹半躺在床上一双可爱的蓝眼睛眨呀眨的瞧着他看巧笑倩兮却是早就等着他了克新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早啊克新进来坐嘛
一句话解除了他的疑惑克新举步进屋若苹的床边放置了一张茶几上头已经准备好了粗糙却可口的小点心
请坐吧这些点心是丽雅姊姊为有着不知名烦恼的少年专门做的你一定要尝尝看喔若苹狡黠地轻笑着
啊谢谢很可口有点手足无措克新红着脸道
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谢谢你送了我那么多天的花对了那天的荷包我还没谢过你呢
你喜欢吗
很喜欢若苹很高兴地点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丽雅姊姊还在抱怨说自己年轻时候就没有遇到这么可爱的小男生说着看着克新吃吃的笑
发现自己的用心已被看穿而对方没有拒绝克新反而冷静下来开始与若苹对谈两人慢慢地有说有笑起来最后谈到了家庭
我好羡慕那些有兄弟姊妹的人都不会寂寞若苹想了想随即补充不过我也有个没人比的上的好姊姊
你记不得爸妈的长相了吗
根本想不起来姊姊说他们在我有记忆以前就过世了若苹的眼眶开始红了起来每次看到别人有爸爸妈妈接他们回家我就拼命地想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啊
看到若苹的样子克新心痛了轻轻握住伊人柔夷道从今以后让我陪着你好吗有点唐突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应有的表现
受到了克新的表示若苹很开心地点点头道谢谢你蓦然间突然想起年幼时候姊姊总是带着自己四处搬迁没有一个地方能住长久好似在躲着什么人莫非
一阵凄厉的警钟声划破了原本安宁温馨的气氛克新惊醒过来现在还是非常警戒之中守备队今早又失去了一名女子的踪影现在急敲警钟必是有事招集
我要走了克新起身便要离去
啊等一下若苹凑近新的小情人轻轻的吻了他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段美好的记忆
隔着衣衫克新感觉到身旁温暖滑腻的动人肉体轻柔的发丝拂过颈项阵阵的处子幽香刺激着鼻间令他有股莫名的冲动他今年十五岁在村子里已经算是大人了他知道这股冲动是什么
猛地转过身将若苹紧紧抱住通红着脸颤声道若苹我我
看见怀中的小情人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派天真的望着他克新欲念全消却又舍不得放开两人便这样紧紧相拥感受着这刻的美好气氛
克新少爷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门口看样子是来通知克新去参加会议的吧
克新与若苹窘得满脸通红有点舍不得的放开彼此整理有点皱乱的衣衫
抓到了内奸是凶嫌的助手通报的村人冷冷的说着若苹小姐也可以一起去看看
不用特别敏感若苹可以明显察觉到对方语气中强烈的轻视与不屑这让她非常不安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气味
集会的地点在村子南边的议事厅样子很简陋却是全村重大集会的地方要是依照一般的规矩以若苹的身分与年龄是不可以进入的此次让她前来定有重大事故这点克新很清楚
进了厅堂有数人已在厅中等待脸色凝重是村里面几位年高位重的长者而地上一个人神情萎靡双手被缚地躺着
丽雅小姐
姊姊看清了俘虏的面孔若苹失声道
急忙飞奔到姊姊身边把她扶起看到姊姊狼狈的样子如苹急得掉下眼泪怎么会这个样子姊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丽雅小姐是内奸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面对一众长者克新不敢造次但亦勇敢地提出询问
不会有错虽然我们也很不愿意相信村长摇了摇半白的头发缓缓道杰德你把你看到的东西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
是的村长适才把克新与若苹带来的村人点头道他开始述说他今天早上看到的东西
依照他的说法他因为要多赚一点钱所以今天特别提早到后山捡柴当天快要亮的前一刻他发现了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高速向西方移动速度之快几乎令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山精鬼怪
想起了村子里近来的怪事他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恐惧朝黑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踪过去最后停驻在一个山洞之前他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蹑近了山洞探头一观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只惊得差点失声叫出
山洞里一个以黑袍罩身的男人正有条有理地挺动着而在他的身下一名少女不住扭动雪白的身躯泪流满面嘶声竭力地哭叫着那名男子的动作并不狂野反而相当有规律手上不停地捻弄着女孩的丰满乳房同时不温不火地抚摸着全身滑腻的肌肤刺激着女孩的性感带显然是一名老于此道的高手
渐渐地哭泣声停止了少女发出了诱人的娇喘声挺动着纤腰扭着结实的臀部香汗淋漓她开始迎合强暴者的动作让一旁的偷窥人为之脸红心跳男子抽插的动作仿佛按照某种规律开始加快成为了一种充满妖异感的节奏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回响在整个洞内黑衣男子猛地低头咬住女孩雪白的颈部不是吻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女孩开始不断地哀嚎鲜红的血开始流下那黑衣人竟是在吸食少女的血液
女孩双手不停地挥舞就像一名将溺死之人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骇人的异变发生了女孩原本晶莹的肌肤开始逐渐枯黄成了一层干瘪的皱皮这样的变化在全身各处出现最后狂挥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少女两眼暴瞪惨死在地上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差点吓得昏过去刚想趁着脚还能动的时候溜回去报讯一个声音响起
你要造孽到什么时候
声音依稀有些耳熟定睛一看赫然是平日素为大家仰慕在心的丽雅只见丽雅神色冷然一若冰雪浑不似平日的温柔亲切身上一袭黑袍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夜行衣衫
利用这些无辜女孩来疗伤你的伤势应该好了九成两日后当你功成就马上离开这个村子不要再来骚扰我
兄妹俩十二年不见作哥哥的前来探访怎能说是骚扰呢黑衣人干笑两声将脚下女孩的尸身踢个老远
再说这些村姑野妇又怎比得上我妹妹动人的肉体将丽雅黑袍的钮扣解开任衣衫缓缓滑至脚下露出了一副粉雕玉琢的美妙胴体黑袍之下竟是一丝不挂
丽雅仰着头眼眶中隐现泪光忍着屈辱一任自己的肉体曝露在寒风之中黑衣人声声狞笑让丽雅俯趴在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裎纤毕露故意用这母狗般的姿势折辱着妹妹仅剩的尊严
啊没有任何前戏黑衣人猛地将肉棒插入尚是干燥的秘穴强烈的疼痛让丽雅叫出声来
嘿别故意装出一脸清高样子你帮我行功男女双修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这种杀人得来的功力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你不想要黑衣人闻言加强了动作搂着丰满的雪臀激烈地抽插哩啪有声
啊啊丽雅的哀叫声不住地回响着
嘿好紧的骚穴看来这十二年中并没有别的男人享用你的身体真是可惜黑衣人喘息道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样子倒是不坏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跟她母亲一样骚
啊她是我捡来的弃婴你别要乱来啊拼命隐藏的事实终于被提及丽雅心虚地接应着
哈你全身上下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这种谎话瞒的过我吗狠狠地重击了蜜桃般的白臀立刻留下了一道红印妹妹咱们当年生的那个孩子你藏到哪里去了
最深的秘密被揭发丽雅只觉得全部的牺牲都成了泡影颓丧地趴倒在地此时黑衣人加强了力道全力冲刺口中吼声连连显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旁观的村民被这些兄妹乱伦的内幕吓得傻了眼此刻他亦知是该离去的时候了要是等眼前的这对男女完事发现了他的行迹立刻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半奔半爬地回到了村子纠合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带妥家伙将踏进村子的丽雅先行捕获送至议事厅查问再准备突袭黑衣怪人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这对狗男女实在可恶应该尽快把他们处刑以绝后患村人恨恨道他有一个堂妹是第三天的牺牲者
姊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他们说的是谎话对不对你说说话啊若苹惊慌地掉着眼泪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化作碎片一片片地散落满地
若苹我对不起你你要原谅话到嘴边看到若苹惊恐不已的眼神丽雅知道了答案女儿不肯认她
自己是兄妹乱伦的孽种这么肮脏的答案确实是超出了若苹所能承受的范围这点丽雅很清楚可是她是自己的亲骨肉呵自己多年来心底一直期望有朝一日她能唤自己做母亲啊如今如今
这个贱种也不是好人刚才我去请克新少爷就看到他们两人在床上搂搂抱抱一定是这贱货想勾引少爷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人开始落井下石
是啊母女俩都是祸水小小年纪就会引男人
兄妹乱伦的孽种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恶魔这一定是恶魔的种
这关恶魔什么事
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啪啪拍掌声我就是怪叔叔
给我滚出去
周围左右鄙视的眼光犹似一柄柄利剑刺在若苹身上明明昨天还是和蔼的叔叔伯伯们现在却用鄙夷与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一件肮脏到不得了的东西若苹刹那间天旋地转
骗人骗人你们都是大骗子若苹哭喊着一转身奔出了议事厅
有几个村人想要拦阻却因为克新的脸色而作罢毕竟还是对付主凶比较重要若苹没命地奔跑着整个脑袋乱烘烘地适才的画面一幕幕在脑里不住重映
孽种贱货
恶魔之子勾引男人的小骚货
几个字眼一如最恶毒的诅咒不住在耳畔回响若苹一面哭着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躲避这些事跑出了村子跑到了平日休憩的树林她躲进了一个隐密的树洞开始舔抵着深深的伤口
这个森林是若苹最喜爱的地方苍郁的树木浓密的枝叶会令一般人为之却步但对若苹而言每一涉足于此就好像回到了幼时的摇篮静静地聆听松涛拍干鸟雀啾鸣流过的小溪水声潺潺是最能洗涤心灵的地方置身于斯仿佛可以听到精灵们的低语
平常若苹总在这里睡过头等到夕阳时分焦急的丽雅姊姊会踩着细碎的步子到这里来寻找妹妹的影子柔声的呼唤比森林里任何一种鸟类更悦耳动听这是若苹最温馨的记忆可是可是
思绪流转若苹想起了很多旧事有年节庆全村唯独若苹没钱添购新衣丽雅心疼妹妹特地赊了布料给她做衣衫某次生病丽雅背着高烧的若苹在大雪夜里翻过山去找大夫
多少个晚上温柔地说着床边故事当醒来的第一眼就是丽雅和煦的笑容起来吃早餐啰要小心不要着凉了
无数温暖的回忆再次暖活了若苹的胸中她一直认为姊姊是世界上自己最亲近也是最敬爱的人这个事实不会因任何的时空而改变但是再怎么样也想不到姊姊竟然会变成妈妈
没错打从有记忆开始若苹就盼望自己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有个妈妈可是为什么上天会以这种方式实现自己的愿望呢
云开水映月澄弦清辉照檐前红烛点点竹筝浅浅弄儿寒窗前
心心相连一条线圈成一个圆圈里有圈圈里有缘你是我的甜
这是若苹小时候丽雅每晚的摇篮曲那时候年纪太小只是听着歌睡却不明白歌词的意思
弄儿弄儿细细咀嚼才明白词中深意原来姊姊是将所有的思念女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痛楚寄托在这首儿歌中
凉风吹拂着肌肤周围的气温变得凉飕飕的树洞外夜枭的声音开始低鸣
大概是晚上了吧若苹的思绪冷静了下来可是问题仍然是存在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丽雅那个多年以来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姊姊或着说她的亲生母亲
突然一阵沙沙的声音由远而近慢慢响起有人靠近这里了
姊姊若苹欣喜不已习惯性地奔出洞外寻找丽雅的身影随即黯然想到那尚未解决的问题
小 姑 娘..
一只手抓住了若苹的脚踝若苹大惊失色是山精还是鬼魅不及细想举脚用力地往下连踩
一阵长长的惨叫声响遍树林待得若苹镇定下来才看清抓住自己的是一个满身褴褛的年轻旅人正是七日前巧遇的流浪诗人奇诺而倒楣的他已经被自己踩得昏了过去
啊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迷路了好几天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生了团火两人席地而坐奇诺靠若苹随身带着的小餐包饱餐一顿这个糊涂诗人似乎从七天前起就在森林里迷了路受困于其中直至今日
你身边的那头驴子呢
喔它啊大概是看不起我这个主人六天前突然把我摔下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还真的是有够拙了
看着他逗趣的表情原本郁闷难解的心情竟渐渐舒缓起来这个变化令若苹感到不可思议
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虽然头脸上满是泥尘样子很狼狈但只要看着他的动作就有一种爽朗的感觉仿佛夏日的凉风轻轻地吹走所有的阴霾
若苹突然有种感觉在以往的传说中吟游诗人的行列里有许多不平凡的人士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位风尘异人呢他能不能够替自己解开心底的疑惑呢
有美貌的小姐对我注目真是令我感到荣幸不过我们的年龄差距似乎嫌大了点啊奇诺笑着对若苹眨了眨眼
年龄差距你今年几岁
有时候男士的年龄也是种秘密总而言之我比你大就是了
到底大几岁啦
比你大很多岁啦
这段回答并不特殊只是奇诺的嘴角一直挂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答案里有某种特殊的意义这点让若苹觉得很难以忍受好像自己被当成个未解人事的稚气孩子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到很多年以后若苹才由香姬的口中辗转得知而当时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笑容背后的意义
谢谢你的招待那么要我再唱首歌来当作谢礼吗
才不要呢你的歌一定很难听
那可就伤脑筋了我的故事你都已经听过了啊
我.. 我有个问题想找个人谈一谈躁红了脸如苹勉强提起了仅有的勇气道出了今天一整天的经历
其中有些片段若苹羞愧得无法说下去但不管听到的是什么也不管是多使人震惊甚至唾骂的内容奇诺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半点改变始终如一只是很温和地浅笑着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孩子拾起了一片树叶般的自然
这给了若苹说下去的勇气几经停顿奇诺并没有打断让若苹自己说完故事当柴火添到第二轮的时候若苹说完了
奇诺哥哥你会觉得我很肮脏吗
不会啊
你骗人 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骚货是兄妹乱伦生下的孽种 讲着讲着若苹激动的哭了起来你表面上这样说心底一定也和那些人一样想
在我心底你还是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是个纯洁无瑕的好女孩奇诺笑道轻拍着若苹因啜泣而颤抖的背部小女孩有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记住如果说今天你有什么错那绝对不会是你的出身
每个人都是为了获得幸福而来到这个世间的评断一个人功过与否是看他后天的作为而不是他的出身
可是 村子里的人.
一个人活着就要坚强你绝对不必为了他人的眼光而感到自卑奇诺道等到你长大就会发现人是最善变也是最善忘的生物
深锁的娥眉有了舒开的迹象但阴郁的神情却未有好转奇诺知道这个小病人还有未解决的疑难
若苹你恨你姊姊吗
没有怎么会 只是 只是 受到这突然的一问若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对于丽雅若苹无法抱有丝毫怀恨之心然而对于她的种种却难以轻易释怀那是一种哀怜愤怒不值与亲情的综合体
| 遥远东方的绢之国有句古老的童言他们唱他们说生的站一边养的恩情大过天 |
流畅的琴声在深寂的树林里倾泻了一地当优美的音色顺风穿过树梢时原本忙着啃树果的松鼠都停下动作四处张望找寻着声音的来源
若苹聆听着那来自异国的童谣朴拙的旋律却另有种进入人心的特质让她为之呆然更重要的是那看似简单的歌词当若苹听到养的恩情大过天的时候不禁一愣跟着一滴眼泪缓缓地落下
女孩不管你怎么想有份情你不能不记着那就是把你扶养到今天的人奇诺柔声道或许你对你姊姊有所怀疑可是在怀疑中应该也有真实的东西吧
真实的东西.
是的我相信你的到来决不是一夕风流的产物而是一个女人最深的祝福当你要有所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与她谈谈听听别的声音呢
若苹听到这里站起身来小小的脸蛋上有了坚定而深刻的表情适才的那些话确实为她在一片黑暗中照出了一条明路
谢谢大哥哥你给了我很多的勇气
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了吗
还没有 但是 我会找到它的若苹笑道语笑嫣然大哥哥也要好好找到自己的方向别再迷路了
知道了啦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奇诺报以一笑那么我们就为充满勇气的女孩弹首曲子吧
音符再次飞扬在树林中若苹带着勇气奔回村子她要找丽雅谈一谈面对她的姊姊或是.. 母亲
一路飞奔回村中若苹的心里全然没想到势必要面对的许多困难只想着要如何面对丽雅也因为如此她没有发现身边的异状
虽说是深夜但自她踏足于村口的那一刻起整个村子完全感觉不到半点人气静悄悄的就如一座死城
若苹奔向议事厅途中没有遇到半点阻拦当然也没看到半个人
到了议事厅见到大门虚掩一种不吉祥的预感占据了如平的心里
蓦地一个物体撞门而出被掷出厅外险些撞上若苹
若苹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具人体她认得这是村口邻家的小女儿妮丝
妮丝浑身赤裸姣好的面孔因痛楚而扭曲凤眼中充满血丝下半身尽是鲜血与男女交欢后的残余物白色的颈项上有着一对怵目惊心的牙洞
若苹忍住惊叫只见妮丝口吐白沫痉挛一阵后头无力的垂下登时气绝
臭老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率人偷袭于我我今日杀光了你们全村的男人再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这个腔调让若苹吓得魂飞魄散冰冷而低沈正是那日萨达卡的声音
探头向里张望议事厅里的景象几乎让若苹昏死过去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人间地狱全村一百八十三个男性的人头被丢弃在厅里的一角其中不乏老弱孩童个个瞠目圆瞪鲜血淋漓一骨刺鼻的血腥味中人欲呕
大厅的地板上到处散乱着少女的裸尸由情形看来都是在剧烈交合后被吸进精血而暴毙的
萨达卡依旧是一身黑袍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显是伤势尽愈他的脚边村长的人头被踩在鞋底爆突的眼底满是惊恐的神色
村长的独女巧鹃光裸着粉嫩的胴体倒在大厅里不停的发出娇喘汗珠淋漓看情形尚未遭到凌辱但看她通红的眼睛与口角一直渗出的唾沫不难明白是中了某种烈性的催情药物
最教若苹瞠目欲裂的是看到了姊姊丽雅她一丝不挂躺靠在厅角的柱子上水灵灵的眼瞳里茫然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两条雪白的美腿大大的张开山水之间一览无遗艳美的花唇不住渗出湿黏的花蜜将地上染湿了一大片
萨达卡冷笑一声伏上了巧鹃的身体小小的花唇因为药物的挥发早已湿透绽放着花香
握住阴茎指向肉洞虽然有点阻碍但因为湿润龟头很快进入肉洞
啊处子的秘洞被闯进的异物撕裂流出鲜血
没有神智的巧鹃流着唾沫挺动着腰部迎合
当肉棒猛烈插入时巧鹃发出甜美的哼声与此同时萨达卡也发出哼声因为肉棒在秘洞里受到强烈包夹
哼.. 好.. 好.. 真好..
巧鹃扭动腰肢使丰满的屁股左右摇动
你喜欢这样弄吧
啊..
喜不喜欢快回答
喜.. 喜欢
很好我就给你喜欢
萨达卡猛烈抽插几乎使睾丸打在阴核上
要去了.
最后的冲刺后有某种灼热的火球在肉洞里爆炸
肉洞深处受到白色液体的冲击巧鹃发出甜美哼声的同时身体一阵痉挛
肛门的菊花蠕动阴唇紧缩又松弛发出表示到达性高潮的声音巧鹃嘴边流出唾液缓缓滴下
意犹未尽的的萨达卡下身仍旧挺立坚挺的程度令人难以置信向在一旁红着双眼流着口水的丽雅使了个眼色
丽雅顺从的爬过来把脸埋在萨达卡的胯下将沾满男女蜜液的阴茎吞入口中用右手从阴茎的根部向龟头搓揉将剩余的精液完全吸光
好.. 小时候做的动作还记得吗
不知尚有多少意识丽雅点头然后改变位置乳房在萨达卡的大腿上摩擦让兄长看到她在舔龟头的样子
再也吸不出精液时丽雅用舌头舔着嘴唇同时抬起头
在一旁偷窥的若苹恶心得想吐平日那么优雅那么具有高贵气质的姊姊竟会这么认真地舔着那肮脏的地方这使她感到难言的屈辱与伤心
忽然若苹发现厅内左首的帘幕一动
里面有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隐藏在厅中若苹希望对方是自己的伙伴更希望他的行踪不要被发现
顿饭时间后萨达卡似乎想起了什么推开丽雅提小鸡般的抓起地上的巧鹃
能被我吸干是你的福气低下头一对尖牙隐现萨达卡张口噬下
去死吧帘幕掀动一人手持短剑电光石火般自萨达卡背后扎下
克新看清了对方的面孔若苹失声叫出
若苹离去后克新随即四处找寻也因此当村里组成自卫队擒补萨达卡遭到彻底屠杀时得以幸免于难
他躲在厅里看见姊姊被蹂躏悲愤难当却又自知无法胜过敌人不能无谓牺牲等候多时见到姊姊即将遇害再也忍受不住挺剑而出只盼图个侥幸一举毙敌
眼见短剑刺中萨达卡克新不由得大喜但是这份喜悦并没有能够维持
短剑穿过了萨达卡准确的刺进巧鹃的小腹直没至柄
利刃入腹巧鹃两腿一蹬登时毙命
克新知道中了敌人幻术误杀了姊姊伤心的泪流满面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几枝飞针电射而来克新侧身闪躲却不料几枝飞针的准头甚差全射在地上
金针钉住了克新的影子而后克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你躲在厅里以为我不知道吗想不到你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姊姊也下的了手
一道黑影自虚空中幻出冉冉现身正是萨达卡
门口的小娘皮你还想躲吗
若苹大吃一惊举步欲逃几道诡异的旋风恍若隐形的触手箝制住她的四肢扛入大厅
将若苹以定影之法定在厅里萨达卡转过头来看着另一个小俘虏脸上流露的神情一如捉到老鼠的猫
你的勇气不差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要杀就杀何必多说克新怒道
这世界好玩的东西这么多何必急着死呢小子你还没碰过女人吧看着克新萨达卡揶揄道
丽雅对于热血的少年不该给一点奖励吗萨达卡奸笑道或着该说给你一点奖励呢
并不同于一般的村妇因为所出同系所以下在丽雅身上的春药份量是其他女子的三倍受到药力的煎熬丽雅迷失了神智完全成了肉欲的奴隶
跪坐在地上丽雅挪动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压在自己的脚后跟
这样的姿势能轻轻压迫到阴核也能使阴唇分开很像温柔的爱抚
好吧让你有个发泄的机会丽雅去好好犒赏少年的欲望吧
畜牲你想做什么克新红着脸怒骂道
丽雅爬到克新腿边温柔的解开裤带将长裤拉到膝盖间少年的性器虽然还不是很壮硕却泛着新鲜的色泽小小的龟头是可爱的粉红色
好可爱丽雅伸出手指拨弄着肉棒在几次逗弄下少年的象征很有精神地昂首挺立
不能控制身体的反应克新羞愧不已高贵清幽的丽雅是村里所有男性的憧憬这点小小的少年也不例外
丽雅把阴茎含在口中用舌尖舔龟头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唔
丽雅用手温柔的抚揉睾丸
噢
经过仔细的照料稚嫩的肉棒雄赳赳的朝天直挺丽雅骑在克新的身上身体慢慢的落下去
丽雅小姐..
用雪白的手指握住将要进入的肉棒向肉洞引导
唔.. 啊..
屁股逐渐下移插入的刹那无论如何都会发出声音
完全插入后丽雅开始扭动屁股
啊.. 尝到完全陌生的感觉少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不想尝尝看看见少男的窘迫丽雅低伏下身子将丰满的乳房送进克新的口中
不及避开克新张口含住轻轻的吸吮着乳蕾一种熟悉的奶香味恍若回到婴儿时期完全本能性地用手握住另外一边的乳房开始搓揉
克新的行动拙劣指甲有时会刮到乳晕或乳头这样的小动作反而让丽雅感到新鲜
好香.. 好.. 好..
男女交合的熟练度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不用多久克新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已经开始从下面挺动身体了
丽雅的身体很轻克新由下向上挺动时身体就飘起落下时又受到肉棒的冲刺这样的活塞运动持续进行后逐渐涌出的快感包围住下半身
肉棒无阻力的自由在丽雅的肉动里进出从翻转的红色襞肉中出现沾满蜜汁但随即又消失的肉棒但随即又消失
萨达卡见时机成熟解开了克新的咒缚
双手得到自由的克新抱紧丽雅的屁股如同出闸的猛虎野兽般抽插丽雅仰起身体连续达到性高潮
一个是亲爱的姊姊一个是初恋的情人若苹看到这野兽般的苟合悲伤的闭上眼睛但阵阵的娇喘与呻吟仍是不住传入耳中
萨达卡淫笑一声推倒骑马姿势的丽雅丽雅上半身贴在克新的胸膛雪白的屁股翘起来
萨达卡伸手到丽雅的屁股拉开臀沟
啊.. 不要..
根本不理会丽雅的要求萨达卡用手指沾上花唇边的蜜液在丽雅菊花蕾上搓揉
准备充份后阴茎开始挤进菊花蕾中
啊.
当初以为进不去的肛门意外的很轻易就进入 肉棒插入到一半时丽雅才发现萨达卡的突袭肌肉随即僵硬
啊.. 这是做什么.. 不要在那种地方.. 啊.进不去的.. 啊.. 不要插了..
丽雅意识到那里时肛门更为紧缩
萨达卡皱起眉头拍打着屁股丽雅的肌肉稍微松弛肛门也柔软了
很好就这样吐气身体不要用力
听着萨达卡的话不敢用力呼吸乖乖的抬高屁股不久肉棒插到根部
痛啊.. 啊.. 不要
痛是真的第一次有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门为前有未有的状况发出痛苦的声音
经过几次抽插以后反而不痛了虽有闷痛但逐渐消失
在前面的洞里克新喘着气猛烈地进出
丽雅不断发出声音仿佛小狗在撒娇忍不住扭动屁股
丽雅哭了因为太想要了
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面旋转一面掉入无底的深渊里担心两根阴茎会脱落实际上并没有脱落而且还交互抽插
萨达卡没想到自己的肉棒能进入如此窄小的肛门而且只是开始时用力龟头一进入后像被吸入般轻易插到根部
抽插自如但和腔内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肉壁的缠绕感但有独特的勒紧感
喔 啊 好热.. 肚子里热 啊 我的屁股好奇怪 ..
丽雅觉得肚子里就像有火在燃烧肛门几乎要融化在插入的肉棒上
肚肠搅动的感觉使丽雅大叫
不行啦 好 快要死了.. 要死了..
萨达卡也感到惊讶
这个女人真不得了前面敏感外后面也不输前面
肛门里如机器般的勒紧肉棒但又变成软绵绵的缠绕使男人的耐性到达最大极限
啊.. 受不了了.
丽雅的尖叫声像是彼此的讯号两根肉棒在分别在肉洞与肛门深处爆炸喷出火热的精液
啊.. 热啊
丽雅雪白的屁股痉挛般颤抖身体瘫痪动弹不得了
克新一阵抽蓄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丽雅的子宫深处
萨达卡站起身来看见一旁的若苹双眼紧闭凄楚的泪水流了满面
看见母亲被干让你不舒服吗.. 好就让小淫贼受到应有的惩罚吧狞笑声中将丽雅踢滚到一旁招风为刃对克新举手挥下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若苹睁眼欲观恰巧一蓬鲜血喷洒在她的脸蛋上
隐约看见了眼前的景物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深深印入脑海若苹当场昏了过去
滴答.. 滴答.. 冰凉的液体滴洒在若苹的脸颊上她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扑鼻而来浓厚的血腥味
啊..睁开眼睛看清了前方的事物难以想像的恐怖镜头刺激着胸臆若苹开始呕吐
在她的正前方克新的尸体大字形被钉在土墙上死状极惨胸肺之间内脏清晰可见已被开膛剖腹两腿深处是一个大血洞竟是惨被阉割
若苹不住狂呕她还记得适才看到的眼神悲怒交加却还有一丝的不舍不舍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莫非是在为她担心为了这个只作了一天的初恋情人而深深牵挂
克新.. 克新 是我害了你. 若苹簌簌泪下想起枕畔的花香精巧的荷包念物思人悲痛的难以自己
奸你母亲的小子给我阉了小甥女高不高兴啊
听到这个声音提醒了若苹苦难尚未过去转过头来眼前的的景物使她为之目眩
一头雪白美艳的母兽跪在地上不住扭动姊姊丽雅双手反缚在背后跪在萨达卡的胯间当其仰起身子来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很性感的颤抖
你答应过不会动她的
只要你让我满足我可以放你女儿一马
语气清晰如苹知道姊姊已经恢复神智了
姊姊.
闭上你的嘴张大眼睛好好学学
丽雅为了保护女儿的贞洁悲哀的开始进行口交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秘唇与菊花瓣看得清清楚楚那里白浊的精水淋漓肉壁红肿是刚才激烈性交的遗痕
深深的把肉棒吞进去后慢慢的进出有时用力吸吮脸颊会下陷当然也不忘用舌头摩擦龟头
把嘴唇更突出来对了然后用嘴唇缩紧嗯做得很好在背面的筋舔舔看嗯不只是在肉棒上也要把肉袋含在嘴里对就是那样
遵照萨达卡的话作下去使丽雅的口交更形淫靡从下向上仔细舔背部的筋再把脸向胯下移动把两个睾丸分别含在嘴里滚动
只靠嘴口交是特别痛苦只有把肉棒含在嘴里靠前后摆头达到在嘴里抽插的目的
偶尔吐出肉棒在阴茎上吹横笛般的舔但舔过后还是要把肉棒吞入嘴里
可以了换个地方
萨达卡高举一腿屁股也转动这是要求最喜欢的舔肛门
丽雅仰起头凄艳的脸上有着不豫的表情
快点不然就让你女儿来代劳
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丽雅柔顺的把脸贴在萨达卡的胯下在阴囊的背面钢丝般的阴毛上舔
此时萨达卡用力的推压丽雅的头像在催促她快一点舔
丽雅从阴囊舔下去舔到肛门
唔.. 好痒.. 哈哈
回忆起小时候这个女人获得充份的训练每天只是舔肛门就要舔三十分钟有时轮流的舔肛门和肉棒
好了. 正式来吧
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肉洞面对天花板丽雅的身体形成反转的青蛙模样
萨达卡的身体压上来用一只手引导肉棒到肉洞口
啊噗啾一下便进去了
已经彻底湿润的肉洞把若苹认为太大的肉棒完全吞入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热如火烧的铁棒这样的肉棒塞满丽雅的肉洞
虽然理智上不情愿但肉洞流着花蜜迎接着兄长的肉棒
啊.. 好热.. 好硬..
肉棒动了
缠绕在肉棒上的嫩肉也随之活动大量的蜜汁被挤出去
萨达卡抱紧妹妹的丰满屁股开始猛烈的活塞运动
啊.. 不行了.. 太厉害了
达到子宫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使丽雅的身体几乎要四分五裂强烈的性感直冲脑顶
在野兽般的活塞运动后变成缓慢的进出和旋转然后又在朝向天花板的丽雅肉洞有如打桩机般从正上方进行强烈的活塞运动
如果从后面看向分隔的水蜜桃肉缝里有粗大的木棍在进进出出其下方有经过手指摩擦而红肿的肛门沾上留下来的蜜汁发出淫猥的光泽
萨达卡又不停的改变姿势
啊. 太厉害了..
如奴隶般的作出狗爬姿势从屁股后面插入然后又让她骑在仰卧的萨达卡身上自己扭动屁股摩擦肉棒这样的行为在若苹眼中根本是难以想像的事
萨达卡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好像直击到腹部
啊.. 好舒服 真舒服.. 快要死了..
萨达卡低吼一声更猛烈抽插
啊.. 唔.. 喔..
最后的一击几乎使丽雅昏死过去
在这瞬间萨达卡拔出肉棒在丽雅的身上喷出精液不只是丽雅的身上脸上也有白浊的精液
小甥女过来看看你是怎样诞生的萨达卡心生一念念动咒文把若苹摄来
抓住若苹的颈项将之往下压按再用另一手分开丽雅的双腿
唔.. 不要看.. 若苹不要看.. 丽雅拼命扭动屁股却被萨达卡压住大腿被分开到最大极限羞于见人的部份完全曝露
萨达卡的手指摸到花瓣拉开肉缝积存在里面的蜜汁混和着白浊的精液立刻流出
丽雅的肉体已经无力轻易地让萨达卡的手指入侵花蕊里
喔.. 唔..
若苹紧闭着眼睛不敢目睹萨达卡手上用力若苹痛叫出声
好痛
你放过她吧
少废话快点把腿分开
丽雅闻言再也顾不得羞赧咽呜出声把自己的大腿分开到极限
两腿深处娇艳的花朵湿滴着奶白的露珠鲜红色的壁肉贪婪的吞噬着手指形成一幅淫靡的图案
若苹心底深深赞叹感到姊姊的身体真是美丽
这是生出你的地方将来你也会长成的地方
手指插到根部时丽雅不由得仰起头
手指插入后在肉洞里面搅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啊.. 好羞耻.. 知道女儿正在看丽雅侧过头不敢与若苹目光交接
啊.. 忍不住了 奇异的是若苹的目光恍若火灼被看到的地方炽热异常让丽雅很快的再到达高潮
津液恍若喷泉般的涌出湿热的液体溅了若苹满脸
好多的量在女儿面前还有这么多的量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萨达卡将手指剧烈地搅动肉洞里发出小狗喝水般的啾啾声
萨达卡又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里
沾上由肉缝流出的蜜汁所以手指轻易的滑入肛门内
手指进入到根部
两根手指插入到前后的洞里 还在内部不停的扭动强烈的羞耻心使丽雅几乎昏厥
抽出手指萨达卡装出要放在自己嘴边舔的动作但突然插入若苹的嘴里
因为太突然若苹无法躲避一时之间若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立刻发觉嘴里的异味腥味胜过手指的味道就像婴儿油或没有加糖的鲜奶油
若苹感到狼狈而且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一起插进嘴里
不要
若苹从嘴里吐出手指想躲开可是萨达卡不答应抱住她的头强行把手指插入她的嘴里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所以要由作女儿的弄干净
不要若苹挣扎着吐出手指一口唾沫吐在萨达卡脸上
该死的贱货萨达卡勃然大怒左掌一扬便要打在若苹脸上以他功力盛怒下出手立刻就是筋折骨断的下场
不要伤她丽雅心急如焚连忙挣扎起身子挡在若苹身前
萨达卡似乎想起某事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去
伤她我怎么舍得伤她萨达卡狞笑道你们母女俩是我培育魔种的最佳母胎老子冒着九死一生的大险从龙翔山盗来龙血就是为了等今天怎会笨得让自己血本无归
乍闻此语只惊得丽雅魂飞魄散她近日来腹中常传剧痛知道萨达卡有对己施以邪术却万万想不到萨达卡是将龙血植入子宫之中育孕魔种
大陆之上虽然罕见但确有飞龙它们栖息于神者的遗迹或是人迹罕至的圣山魔境飞龙拥有极强大的力量会喷出高热的火焰也能控制天气招来雷电呼风唤雨可以与大陆上的各种族沟通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可说是太古时代神明的遗产
飞龙是高傲的种族不与其他族类往来只有当世界面临极大危机时会守护所拥戴的勇者与之并肩作战成为龙骑士
而萨达卡所言那来自龙翔山的龙血可说是至高无上的圣物龙翔山直入云端高不可攀自古传言有五只神龙宿于其上那是真正的龙神拥有高度的智慧会幻化人形如果说飞龙是神的遗产那五匹神龙就是真正的神换言之龙翔山的龙血是神之血
然而龙血虽是圣物然其中却含猛烈的毒性非任何种族所能承受自古以来虽有无数英雄豪杰欲藉龙血以增功力却落了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萨达卡本身是一名极优秀的魔道士通晓许多失传的太古秘术但因为修炼邪功魔法残杀人命因而被魔导士公会永远放逐视为异端
在其所研究的古代魔法之中有一门魔族的至高术法就是练制魔种
在魔族中凡是修炼魔功到最高境界皆能自生魔种进军无上天道但古有奇人别走捷径欲以魔法炼制魔种再将之吸食意图一步登天但这门术法全是凭空想像全无根据兼之施术者大损阴德违逆天道往往中途便不得好死故而古来试者虽多却至今未有成功之例
萨达卡实是个不世出的奇才他妙想天开以龙血为种育孕魔种再得一纯洁无瑕的母体作为母胎想藉圣物之灵孕化魔种之厉两者合而为一
只是龙血毒性实在太强母体承受不住势必经脉爆裂全身渗血而亡故而需要两副相近之母胎替换然而一个纯洁无瑕的母胎已是是世间难寻何况两副又何况要彼此相近更是可遇而不渴求萨达卡寻觅多年却也是一无所获
后来他冒死自龙翔山盗得龙血却也被护殿高手击成重伤遭人千里追杀逃逸至此骤逢亲妹妹丽雅又见到若苹两母女清新纯真均是万中选一的资质心中大喜为求修成魔法狠下辣手以潜魂之术在交合之际把龙血植入丽雅的子宫育孕成胎
你这魔鬼丽雅泪流满面无奈身体被绑住激愤之下飞身向萨达卡撞去
萨达卡轻松避过飞起一脚将丽雅踢倒在地牢牢地踩在丰满的酥胸上
若苹让你遇到这种事妈妈对不起你.. 流着眼泪丽雅哭着向女儿道歉
萨达卡低下身来轻抚着丽雅雪白的小腹冰凉的肌肤之下似乎有着隐约的胎动
萨达卡面露喜色仰天大笑二十年辛苦就为今日哈哈.. 哈 丽雅你和你女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自腰间取出柄长剑萨达卡神色凝重全神贯注默念咒语不住对剑刃画咒文盏茶时分后他倒转剑柄大喝一声
沙陀遮咪吽希利底
将剑刺下凄厉的惨叫响起长长的剑刃完全没入丽雅的腹中奇异的事开始发生长剑恍若某种吸收器只见原本雪亮的剑刃在吸收了丽雅腹中的血液之后逐渐变成赤红色那不是人类的血色反倒像是将黄金煮熔后混和鲜血的颜色夺目而鲜活有若飞跳的岩浆
萨达卡眼中染满兴奋之意高兴的不能自己颤声道龙血.. 真的是龙血.. 我终于得到你了
丽雅的身体在作为母胎时便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此时失去了龙血神力的依凭所有内脏纷纷爆裂
清丽的脸蛋因难以想像的痛楚极度的扭曲口鼻之间涌出了大量的鲜血雪白晶莹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渐而变深最后细雨般的血雾自全身的毛细孔爆放而出
姊姊.. 姊姊.. 若苹想哭叫但却嘶哑着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利用价值已失去萨达卡看也不看一眼一脚踢开自己的妹妹走向若苹赤金色的剑刃在微光的照映下凄艳动人
你就陪你母亲一起上路吧他日我无敌于天下成为三贤者般的人物便是你们母女俩的功劳
长剑刺下早被紧紧定住的若苹流下泪痕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寒光乍现一声惨呼
若苹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口中再自颈项间缓缓流下是我的血吗我就要死了可是 可是 为什么一点都不痛呢迷濛中只感到一个物体垫在自己身上
贱人坏我大事
萨达卡发怒欲狂的暴喝声惊醒了若苹睁开眼睛赫然见到本该奄奄一息的丽雅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一股力量奋力扑在如苹身上替女儿挨了这一剑登时内脏爆裂生机立绝
贱人自找死路也罢就让你们母女共赴阴司在黄泉路上开园游会吧萨达卡推开丽雅便要再刺
不料丽雅为了保护女儿虽以气绝仍是紧紧的将若苹覆盖在身下萨达卡连推几下竟是推之不动
丽雅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湿黏的鲜血流遍若苹一身而有相当的部份灌进若苹的口中
看着母亲不肯闭上的双眼内中有无限的慈爱与深深的牵挂若苹震惊的呆住了模模糊糊中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感到口中咽下母亲的鲜血渐渐变冷
就在若苹几乎丧失自我意识时某些若断若续的残缺画面电光石火般地在若苹脑里掠过是丽雅在临终的前一刻以言魂之术向女儿交代遗言
若苹萨达卡他是我的哥哥妈妈从小就是出身在魔道士的世家里我们家世世代代敬奉魔神以获得魔神之力
家里的女孩一出生就注定是繁殖下一代的工具当女孩年满十三岁就会被送进祭坛接受当家主的成人礼直到怀孕
哥哥萨达卡是这一代的当家主他的天份优禀是上一代指定的继承人可是在我十五岁的那年他为了追求至高的法力发了狂把整个家族的人一夜杀光
我拖着怀孕的身体偷偷逃走在躲避的时候那个受诅咒的孩子流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你真正的父亲他被人追杀我们相遇而且相爱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给了我生命中仅有的阳光在他去世前我们有了你
若苹你不是兄妹乱伦所生的孩子你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你应该因此而感到自豪污秽如我没有资格当你的母亲没有资格玷污你的一生所以我不敢认你只能让你当我是姊姊
可是你是我的孩子啊我怀胎十月的亲骨肉啊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好痛不知道有多少次总是梦到你亲口唤我母亲苹儿你肯认我这个妈妈吗
随着遗言的交代若苹正看着母亲一生的记忆一幕幕的景象走马灯般在眼前瞬间上演忽起忽落
最后来自丽雅的眼角一滴冰冷的血泪滴在若苹的雪白脸庞上
妈妈 妈妈 妈妈.. 感情的时钟仿佛为血与泪的钥匙所打开若苹抱紧丽雅已经僵硬的身体拼命地叫着母亲的名字
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死吧无法将丽雅的尸体弄开萨达卡暴跳如雷一狠心手上用力直接把剑刺穿过丽雅再中若苹的小腹
异变就在这刹那发生
将剑扎下的萨达卡看见见上的赤红色消退为白色龙血完全输入毕生的梦想将要实现尚没来的及高兴一股超乎想像的大力自剑尖猛地传上将一柄剑震成碎断萨达卡半身如遭电殛急忙抽身而退
只见在丽雅的身体覆盖下一道小小的金芒瞬间放大照亮了整间屋子一如天上最耀眼的明星光芒之盛让人无法正视
见此异变萨达卡惊疑不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轰然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波自光源中心爆放而出周围的摆设布置在强风中震个稀烂桌椅被吹得离地飞起互撞在墙上砸成粉碎碎尸首级在空中飞舞恍若血肉屠坊就连堪称坚固的议事厅都开始摇摇欲坠
萨达卡应变奇速手上结印以魔法力张开一层防护墙不受侵害然而面对的力道之强却是大出他的意料结印的双手吃力非常
冲击坡在持续二十秒后渐渐停息萨达卡解开护身光罩正想上前看清情况
咻一道光箭自光源中心激射而出来势好快萨达卡尚不及有任何动作剧痛直冲大脑鲜血飞溅已被光箭穿透左膊其势不止将他往后带去牢牢地钉在墙上
轰受此一撞梁柱间的尘沙土石簌簌而下
屋子的中心光源逐渐减弱隐约看到美妙轻盈的身影最后强光消失一个丰姿约绰的金发少女俏然站在厅中明眸皓齿雪肌玉肤梅花瓣似的脸蛋旁长了对精灵族特有的尖耳朵背后一双天使般的白色羽翼轻轻舞动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五彩金光中
怎么可能 龙血居然被她吸纳了 这怎么可能 看清了眼前的异象萨达卡喃喃道半生辛劳想不到最后竟是为人作嫁这对他的打击超乎想像可是龙血的毒性猛烈无比这小娃儿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丽雅这贱人居然敢偷人而且是与精灵族的贱种 心念急转间萨达卡想通了关节恨恨道
萨达卡料得不错若苹的亲生父亲确实是个精灵而且是精灵中极罕见的羽翼人也因如此若苹才能以远较人类优异的体质抵住龙血的毒性但是这还是不够真正令若苹能够化险为夷的原因是她的母亲丽雅
萨达卡以潜魂之术将龙血植入丽雅的子宫进行育孕当丽雅的身体为毒性侵蚀得千疮百孔时她的血液中却也产生了些微的抗体
适才丽雅舍命护女两人血液交融抗体流进了若苹体内再加上祭剑先穿过丽雅的身体方刺中若苹毒性一减再减下终于被若苹融合
如此魔种虽然没能练成若苹却史无前例地成为了龙族外第一个成功吸纳龙血的其他族类
龙血的确是天地间无上的至宝若苹将之吸收后功力怒潮也似的暴涨瞬间完成了遗传因子的改良蜕变晋身大陆上一流高手的行列修为远远超过了萨达卡
恶贼还我母亲命来若苹娇喝一声耀眼的强光凝聚于掌心化为一道五彩金箭左掌急扬便要将萨达卡射个洞穿替母亲报仇
萨达卡见到这等声势自知不敌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想不到半生辛苦付之一炬 罢了今日先行暂避来日再设法奸了小娘皮将她开膛破腹吸出龙血便是了
黑袍一幻便要以遁术逸走却见若苹动作一顿整张脸变成惨白额上汗珠涔涔流下颓然跪倒
太好了天助我也这小娘皮尚无法完全掌控龙血遭到反噬我趁机将她吸干效果更佳连忙抢上前去右掌雷霆轰下
若苹只觉得体内如有数十只刀剑在相互碰撞内脏纠结几乎疼得昏死过去萨达卡一掌轰下无力躲避只得将颈一偏避过头顶要害
啊.. 惨叫响起却是萨达卡遭到护身气劲反撞他魔法虽强武功却是稀松平常单只这一下已将他五指指骨一起震碎
想不到龙血如此厉害果不枉我二十年岁月萨达卡不怒反喜忍住手上疼痛扣住若苹左腕腕脉对准白嫩的粉颈一口噬下
皮肤被咬破大量的鲜血自伤处源源流出若苹登时感到头晕目眩想要蓄力反击但体内的不适却未有稍减只能有少半力量集中在右腕上却也是举起无力只能眼睁睁地承受那刮骨的疼痛
打扰了我想问个路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危及之际一把柔和好听的声音在厅口响起
无声无息就出现是绝顶高手莫非是追捕者萨达卡大吃一惊停下动作转头向后全神戒备
若苹感到颈上压力一轻勉力压下昏眩把全身的力道电转般集在右掌奋力轰出
萨达卡不虞有此一着近距离之下难以遁走给这惊天气劲轰个正着
轰萨达卡给第一重劲击穿了屋顶震至半空再被爆发性的第二重劲全身肢体炸成碎块粉身碎骨一蹋糊涂稀哩哗啦死得惨不堪言到地狱去赎他个一百八十几年的罪了
练魔胎违逆天道大损阴德修炼者必定不得好死他到底没办法脱离这条定律
得到了舒泄的管道逆走的气劲消除小半杀母大仇得报若苹心中一宽所有的疲劳伤痛一齐涌上再也忍不住幽幽昏去在她的金发触到地上时紫瞳中映出了熟悉的身影
奇诺悠然踱进大厅脸上的表情仍是一派悠闲仿佛满地的死尸都不存在一般
扶起了若苹右手中指拇指轻扣结成法印强大的内力源源不绝地灌入若苹体内引导着到处乱冲乱撞的气劲跟着若苹雪白的脸庞上出现了墨黑一片继而缓缓消失
至此龙血的毒性完全消失真正的与若苹融合无间
看到厅角丽雅的裸尸奇诺卸下披风盖在上头向这伟大的母亲致上敬意
蓦地一缕晶莹的白光自丽雅的眉间绽出一颗小东西咕噜噜地滚落仔细一看是粒浑圆剔透的明珠柔和的白光中隐约浮现一个愿字
奇诺一笑那是一抹洞察世情的笑颜笑意中似有无数玄机
一字曰明托之于风
黑鲁曼历五五九年四月十六日 达耳甘王国东部
优雅的琴声再次飘扬于空中铮铮淙淙的乐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与朴拙的古意那是僧侣唱诗的歌曲藉以为死者祈求冥福安全地渡过黄泉
黄土堆前静静地摆着几束淡雅的鲜花洁白的花朵随风颤动似乎为墓里那位不惜牺牲生命守护自己孩子的伟大母亲致上最后的敬意
心心相连一条线圈成一个圆圈里有圈圈里有缘你是我的甜
若苹站在坟前低哼着母亲的儿歌因连串打击而颇见消瘦的脸庞上有着深刻的哀愁却已不见泪痕而多添了一种磨练后的坚毅
渡过这场巨变给了她很大的转变恍若脱胎换骨一般以前那个天真爱哭的小女孩已经淹没在记忆的微风中了
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安眠曲奏完奇诺收起了琴轻轻问道
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花有这些东西陪着妈妈就不会寂寞了望着灰白的墓碑若苹缓道
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失去了自己不能失去的东西如果能再多给自己一天时间让自己依偎在母亲的身旁亲昵地唤她妈妈相信丽雅会很高兴的只是.. 只是.. 人生中有着太多的只是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去东南方去找我的族人好好生活根据脑里传自父亲逐渐释放的遗传因子若苹知道了自己一族的所在地
一个女孩子千里跋涉方便吗奇诺这么问是有其道理的
若苹虽只有十岁但经过脱胎蜕变后已发育的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无异以她出众的美貌很容易遭人觊觎更何况她特别的身分在力量未能自由使用前孤身上路确有其凶险
请放心从今以后我不再依靠别人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语罢搓手成刀聚力一挥将散于耳畔的金色长发一齐斩断
黄金般的柔丝随风四散转眼间便无影无踪断去长发的若苹好似把过去的悲伤寄诸发丝一起付诸东流若苹抬着头浮现着无畏的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清秀的脸庞傲然的神情乍看之下就像是个俏皮的美少年
很好我也放心了奇诺点点头他知道若苹已经完成了心理的再建从今以后这个女孩的一生将由她自己来创造
那么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大哥哥要往哪边去呢
往西方那里或许会找到我寻觅多时的东西西方深处为层层白云所笼罩奇诺举目望着清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直射而去
若苹看得心中一颤此时的奇诺紧绷着嘴角眼中闪射出强烈的光彩原本优雅秀气的容貌突然充满了威风凛凛的男性之美
大哥哥的真名呢
源五郎奇诺微笑道天野源五郎
源五郎若苹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那个我们以后
什么
不没什么本来若苹想问的是何时再有相见之日但看到源五郎的神情忽有所悟只要有缘终有再见之期
告辞了小姑娘若苹洛克斯里期待与你的重逢踏着轻快的步履源五郎走向西方去寻找他的未来
一阵狂风吹来周围的树木花草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摇曳的枝叶仿佛在作着离别的挥手
你们在向我道别啊谢谢你们..妈妈苹儿走了你要保重啊
展开了翅膀迎风而起乘风而逝若苹翱翔在空中飞往南方顷刻间就消失在层层白云中成了一个黑点
往后若苹改名罗宾扮成男儿身领导族人活跃于家乡的谢伍德森林以义贼的身分凭藉着卓越的弓箭技术与魔法与当地的坏官吏对抗罗宾洛克斯里大家可能听过她的外号吧没错她就是罗宾汉
风依然吹着散落在四处的金发随着大气的流动飘到了各处山间溪流海洋寻找着下一个停驻的地方隐隐约约一声轻轻的叹息融入了风里穿越了长久的时光去到风姿物语的下一章
多年后在自由都市攻略战中若苹遇到了兰斯王加入其旗下成为九天御使之一
太阳
第一章 今日意
黑鲁曼历五六四年九月五日 利加斯王城城郊
夜凉如水浓密的黑云遮住了明月四野无声唯有山间的晚风抚动树枝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倍添清幽
蓦地急促的马蹄声踏破重重夜幕奔驰而来一骑黑驹恍若暗夜幽灵般几乎足不点地的向前驰去速度好快是匹千里良驹马背上一名女子以精湛的骑术配合爱马
黑绢般的头发顺风飞扬宝石般的眼瞳白色珍珠般的肌肤即使在能见度极低的晚上也无掩其惊人的绝代风华杉木般挺直的身子雄赳赳的戎装仿佛是雅典娜的再现耳后风声呼啸而过两旁景物不住倒退她思潮如涌想起了一个时辰前令她椎心难忘的事
数声惨叫划破宁静的夜空出了什么事她自床上一翻而起只见西边窗外一片火红照亮了整个天空显是发生了大火大气之中强烈的兵气刺激着皮肤加上越来越强的兵器交击士卒杀伐之声她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推测的事实马上得到了印证房门被推开父亲一身戎装出现在门口黄金盔甲上的鲜血说明了国王到此的过程
父王到底在做什么
有一些部下引起叛变国王喘气道他已不年轻了这次突遭政变结果难料为了留条退路他必须要有所准备
红儿朕是国王为了东方王室的荣誉朕不能离开你快逃到邻国去吧
不红儿要和父王同生共死
他将女儿轻轻搂在怀中慈爱但坚决道不行决不能断了香火你将国王的证物真龙宝剑带着逃到邻国去吧
要走就一起走女儿愿保父王杀出重围
朕意已决朕死不足惜但若正统王室不能传承纵使身亡亦无颜见列祖列宗于地下东方正就成了千古罪人诸皇儿中你的武艺最高今后东方王室的兴衰就全在你身上了
仿佛尽最后一份父亲的义务在女儿额上轻轻一吻东方正大步出门抽出腰间配剑再不回头
东方红的眸中有泪临别时父皇英伟的背影有若仍在眼前而今生今世未知仍有相会之期
父皇您请您保重尽管心中绞痛东方红不敢回头望向从小生长于斯如今一夕变天的皇宫默默地为父亲祈福
找到了有人想突破包围网
是公主别让她跑了
总帅有令擒下公主者赏金十万两封万户侯
原本漆黑的道路尽头忽然间亮如白昼十数盏孔明灯高高升起几百只松脂火把一起点亮显现了一个铁桶般的拦截网
总算来了东方红没有天真到会认为自己可以毫无阻碍地离开帝都既然谋反者敢发动政变事先想必已封锁了周围的所有道路
不过明明知道这种情势东方红却不从隐密的山间小道遁走反而从最主要的国道强行突破这固然是为了保持王者的气度另一方面而言也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的剑技有绝对自信之故
杀数名狙击手自树上举刀砍下藉着冲力声势骇人眼见即将劈中东方红仍无反应不由大喜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原本还在鞘中的真龙宝剑化作一道赤红厉芒瞬间斩其首级
还想回家见父母情人的不要来不要冤枉死在东方红剑下言毕皓腕轻拉缰绳人与马化作一道轻烟以极为优雅的姿态却又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冲向敌阵
等她进入射程弓箭手马上放箭见到对方这等声势负责把关的军官哪敢怠慢下了指令
任你武功绝顶数百只飞箭当头射来也要你顾此失彼受伤落马他有这样的自信
长长官听说长公主的剑术举世无双你认为我们安全吗身边的副官对自己的处境反而不太放心
放心我们深处阵中稳若泰山绝对没有任何危险
在一旁当人墙的小兵闻言悲伤叹气道那我们是死定了
放箭随着一声令下破风声连响满空箭雨齐飞如果被射中一定当场成为一只刺猬
只可惜海水不可斗量夏虫不可语冰这个设想与实际情形差的太远一道初时极微细的赤芒自东方红的腕间绽开随即化成点点光雨锋锐无匹的先天剑气铺天席地罩下将埋伏的狙击手全数斩杀继而挑开来箭冲入包围网中
大部分的弓箭手为光雨所慑呆立当场一箭未出便已身首异处总算东方红不愿滥杀无辜手下尚留余地但仍有不少人甫一照面便遭先天剑气破体震断心脉
东方皇族之红日神剑为昔日太祖皇帝恃以横扫九州的不世神功端的是厉害无比可惜时日久远几度失传但东方红凭过人天资补残本所不足使之重见天日虽然未尽全貌却也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抵挡所有人都只感到一股炽热气劲袭体便遭红日劲侵经蚀脉魂归离恨天了东方正会选派女儿突围实是其来有自
千里良驹配上盖世神功东方红恍若天上女武神再现人间盏茶间便已连破九重包围网即将离开帝都地界了
逆贼啊一声惨呼自后方响起然而随即被兵器交击声所掩
东方红听音辨气知道是宫中御林军副统领冷瞳心下大惊暗道瞳儿是我至友不该不救
念及此处东方红掉转马头只见冷瞳身上七八处伤口面对六名硬手果是迫在眉睫剑尖轻颤红日真劲气随意走摧枯折朽般将六名敌人一举斩于马下
冷瞳力战之余气力衰竭待得看清眼前倩影不由得悲喜交集哭道公主瞳儿无能无力保护陛下乱军已攻破内城众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虽是心底早有准备闻此噩耗东方红仍是不由得一呆想起父母亲人今生成永诀惟觉满腔悲苦无处可发泄激愤之下纵声长啸只震得四周树叶满天飞舞群鸟纷飞
心情稍缓只见冷瞳在马上摇摇欲坠登时醒悟她伤重之余承受不起啸声的冲击
瞳儿没事吧边说边将真气输入冷瞳体内助其疗伤
公主多谢你相救这次又是你救了瞳儿一命
别说话我替你镇伤止血东方红道连一起长大的朋友都不救我还能算是人吗
死里逃生的冷瞳在马背上剧烈地喘气高耸的胸部不住起伏引人入胜她虽浑身浴血但外表却仍是俏丽动人虽不及东方红的惊艳倾城却是英姿焕发另有风味
东方红手中运气脑海里却回忆到许多年前的那一天
那时她才六岁出游回宫时看见一群人衣衫褴褛身绑枷锁被赶赴法场原来是这家人冲撞了天子座驾被判满门抄斩东方红年纪虽小却已是一副侠义心肠得知原委后义愤填膺赶去东门刑场只可惜晚了一步其家只剩一个五岁的女孩
东方红也不喊刀下留人迳自排众而出当刀斧手为其惊人的美貌与勇气而呆立时走到女孩身前伸出小手笑道来跟我走吧
这件事为京城百姓传为美谈东方正虽然气恼惟其疼爱女儿只得不了了之后来女孩成为了公主伴僮一齐学习文事武学更在东方红有心提拔下破例成了禁卫军统领
对东方红来说冷瞳不是侍卫而是共同分享悲伤喜乐一齐说心底话深宫中唯一可以相信的挚友而在冷瞳记忆中那抹初阳般的笑容与将之拉出深渊的小手亦是自己永生难忘的一页种种的因缘将两个女孩拉在一起当然那时的她们完全想不到日后的发展
此时巨变陡生
哗啦数枝长枪破地而出登时将黑马刺毙同时一阵乱箭自四面八方再度射来东方红反应奇速抑住哀痛玉臂轻展一手搂住冷瞳左足轻点蛮腰微扭娇躯轻飘飘地冲天而起同时暗运巧劲将箭群转射下方一举歼灭狙击手
东方红的临敌经验甚多便是敌人忽施偷袭也计决伤她不得却没想到对方眼光高明竟弃人杀马这匹夜星是她十二岁生日当天东方正由提兰国贡品中挑选出的生日礼物自来爱惜之至她为人素重感情否则适才也不会回身救冷瞳此时见到爱骑刺猬般的惨状当真是心痛如绞
公主带着瞳儿你突围不易瞳儿请公主以大局为重
说什么要走一起走
一波未平一波起正上方一叠大网罩下东方红心神大乱下加上抱着冷瞳回转不灵闪避稍慢竟给团团裹住手脚动弹不得摔落地面
这是特制的金丝绵网反覆缠了六层内中加藏五罗迷烟不信锁她们不住埋伏的士兵大喜若狂不待长官吩咐一拥而上
然而只见网子在瞬间被烧个通红仿佛裹着的不是人而是高温的熔铁跟着太阳般耀眼夺目的剑气撞天而出斩破六层金丝网东方红再度突围走避不及的士兵全给红日劲断心而亡
还要再来吗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东方红冷声道剑虽已回鞘一股凌厉的剑气仍是遥遥镇住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人敢忘记刚才破网而出的太阳有多么的耀眼
互看了一眼士兵们大叫一声转身拔腿就跑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看到危机暂除东方红缓缓坐倒喘息不已她今晚为突重围连续催运红日劲适才又强提尚未修成的太阳真诀纵是武功已臻至化境却也禁受不住加以吸入迷烟只觉得一阵晕眩急忙坐下调息
好厉害的迷药瞳儿也有吸入得帮她祛除才是凭着深厚内功东方红不多时已将药性散去七七八八无视内力的虚耗第一个念头便是帮好友疗伤
蓦地背心一麻一股冰寒已极的指力刺破护体红日劲任脉十余处穴道连珠被封偷袭者下手好快显是一流高手为怕她冲开穴道立刻加点她督脉十二穴截断体内真气如此一来东方红便是有通天之能也无法短时间内恢复行动力
东方红半晚血战击杀高手无数无人能挡自己一招半式眼见离去在即却忽遭暗算又急又气想起复国重任尽成泡影却又口不能言真气一泄身子慢慢软倒但她岂是徒自伤心的寻常女子脑中急转谋求脱身之法灵光猛现想起了关键之处一种难言的恐惧首次爬上心头
纵是绝顶高手也不可能近我一丈内不被发觉枉论偷袭那那难道是纵是身处绝境她也不至于惊惶失措但面对自己的怀疑确实令她打从心底恐惧起来
努力转动颈子眼眸中出现的身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那无声无息下手暗算之人正是她死命维护救其脱险的好友冷瞳
好你你好语调中有着不平忿慨与深深的哀恸满腔激愤下已是语不成声
自己中了敌人的苦肉计却是失察但怎么也没想到从小一齐长大情同姊妹的伙伴会偷袭自己冷瞳看着自己的战利品银铃也似的轻笑出声蹲下身来轻抚着东方红滑嫩的脸蛋
公主你冒险救我瞳儿总是感谢你的冷瞳的眼中忽然绽出一道诡异色彩
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救我呢语毕将东方红推倒于地用左脚踩牢
人来将这反贼绑了几声斥喝一些未逃远的兵卒取出锁链将东方红手脚牢牢捆住
冷瞳满面尽是得意神色纯稚的眼神娇憨的笑靥一点都不像是个刚刚暗算多年挚友的女人
东方红口不能语看着这曾誓同生死的故友眼光中是足以灼伤人的深深哀伤
公主你一定很想问为什么我暗算你冷瞳叹道很俗气的一个理由荣华富贵
真的很俗气对不对可是最俗气最平凡的理由也就是最好的理由冷瞳再道自五岁那年死里逃生后我就领悟了世间的至理弱于人者人恒欺压之那时候我就发誓此生际遇有上无下纵死无悔
一滴清泪自东方红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滑下自是伤心到了极点
没错公主你给了很多东西我的过去我的未来都是你给我的这点瞳儿真的很感谢你
可是你还能给我些什么禁卫军总统领吗以我的美貌我的武功智谋不只区区一个禁卫军统领冷瞳坦然笑道所以我今日
卖友无悔
在一旁嗫嚅的士兵都呆掉了在他们的生命中从未有见过这样一个同时具备了真诚与诡诈将邪恶与纯真完美合一的融合体
公主看来受到冲击的不只是你嘛真是欠缺磨练啊冷瞳笑道喂你们几个绑好了没有动作这么慢唉一定平时绮红院去得多了连锁个人都手酸脚软的不像男人
听到咯咯娇笑士兵们只觉得毛骨悚然他们不会忘记这名女子适才就在笑声中卖掉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启禀统领我们绑好了下一步是
下一步啊我想想嗯还是先请你们休息一下好了
看见冷瞳缓缓抽出腰间长剑众士兵大骇连忙逃命但一股冰寒刺骨的剑气瞬间追上
冷刃断魂
冷瞳将东方红扛在肩上轻声道我讨厌别人听见我的心事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脆弱所以只好让听到的人上天堂避难了深交如你我尚且如此何况他们语毕大步而行
第二章 昔时因
叛党首脑得知东方红被擒欣喜异常吩咐于内殿审问立下大功的冷瞳奉命将俘虏送往内殿候审
路上发觉东方红身上的锁链略有松动冷瞳轻拍着高高翘起的美臀轻声笑道不要急就快要到了难道你不想看看谁是政变的主使人吗
参见陛下冷瞳已将叛逆擒住供后陛下发落
做的好这次你打开城门立功居首朕不会忘了曾经许你的东西
叛逆说的到底是谁东方红心中气苦入耳的声音依稀有点熟悉一等到被放在地上几经挣扎举目上望赫然看清了叛军首领的真面目
三皇叔竟然是你
久违了红丫头多年不见倒是出落的越来越标致了
眼前之人左半边脸被纱布裹住身材修长外貌虽然颇见苍老却仍显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漏出来的一只眼睛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而威正是东方红的亲叔父东方白
东方红知道这位叔叔年轻时文事武功均臻上乘长袖善舞广结豪杰曾是下任皇位的不二人选但在一次返家时遭人刺杀妻儿丧生自己也毁了半边脸自此意志消沈闭门不出借酒浇愁东方正继位后每逢节庆仍赠礼遣人问候但都遭他婉拒却不意竟是今日的反逆策划人
皇叔父王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报他如此
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一如他当年的风采东方白笑道不用这么紧张一个位子没有人能长久坐稳现在不过是换朕坐坐而已
你对父王有何不满竟要谋反将来死后你哪有脸见东方家列祖列宗于地下
没什么不满只是朕想当皇帝而已就这么简单东方白随意晒道至于百年之后朕倒要看看是谁无颜见祖宗于地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红怒道听出话里有不寻常的弦外之音令她感到不安
什么意思东方脸色忽沉犹如笼罩了一层寒霜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只存着无限的苍凉悲恸他厉声道丫头上一辈的旧事你知道多少既然不知就别在此大放谬词
东方红猛地想起当年宫廷皇位之争谣言众多东方白之案虽说立即抓到凶手破案但案情中仍存有诸多疑点莫非莫非
哈哈正老头当日你收买杀手率人暗算于朕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也可曾想到有今日吗
胡说休得污蔑我父王清名东方红听到旧日宫廷秘闻急忙替父亲辩护但念及父亲平日行事心下黯然却已信了七八成
东方日闻言一笑多年的忍气吞声无尽的愤恨又岂是旁人所能了解
低眼斜看东方红绝艳动人的脸上看到的是一副绝不向任何迫害低头的倔强表情好半晌开始大笑道对了差点给忘了你小时候朕教过你武功虽然说时间久了也不至于退步这么多吧几个穴道真可以困你那么久吗
东方红自被檎后便一直潜心冲穴预备突袭敌人首脑报灭家被擒之恨此时已冲开九成听得计划被发现再不犹疑运劲迸断身上锁链抽出腰间暗藏匕首飞身而上
逆贼受死
保护陛下
殿内护卫纷纷挺身向前试图挡成一座人墙但红日真劲再现威能又岂是他们所能抵挡尚未看清敌人身影就已被剑气破体而出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便已攻到东方白眼前
东方白虽已拔剑在手却没想到对方的身法快至如斯叮一声长剑被断明晃晃的匕首已架在眼前
无怪朕损兵折将仍是奈你不得果是好身手不愧是东方家五百年来的第一人无视于自己命悬人手东方白好整以暇地称赞侄女的剑法
东方红内心反覆交战激动不已只要手下轻轻用力立时便可为家国报此大仇可是果如叔父所言不对的应是父王自己呵想起幼时对自己照顾辈至百般呵护种种的恩义一时之间竟是不忍心下手
皇叔我只问你一句东方红咬牙道就为了荣华富贵连命也送掉值得吗为了找到下手的理由她只得如斯问
送命就凭你东方白眼中厉芒大盛显是另有后着
一声水滴落地声吸引了东方红的注意却为防东方白偷袭不敢回头
陛下小公主好像醒了出声的是在一旁的冷瞳惊觉尚有大敌在旁东方红心中一凛但更惊讶的是她的话
哦方丫头醒了吗
听明白了两人对话东方白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仰头一看发现一名稚龄少女满身伤痕衣不蔽体竟被麻绳捆着吊在天花板而且乳头被银针刺穿鲜血不停地滴落地面却不是自己亲妹妹东方方是谁
为了要穿乳环所以才在她的乳头上穿洞那时候她昏过去了可能是太痛了所以又醒来了东方白见她心焦调笑道
见到妹妹受此折磨东方红眼中都快渗出血来手上用力在东方白颈间留下一道血痕
公主还是让瞳儿提醒你一下吧瞳儿现在从一数到三若是你不弃剑投降有什么后果你冰雪聪明自当心知语毕身后的一排侍卫弯弓搭箭对准空中的身影
一
你你们好狠毒
无毒不丈夫你武功太高若让你逃逸日后行刺于朕岂非教朕日夜寝食难安只是朕自问无人能正面挡你一剑不能力敌便得智取东方白毫无愧色冷然道
二
随着声音一出一枝长箭射向空中的东方方穿臂而出鲜血飞溅东方方痛的惨号出声她年纪小听不懂底下大人的对话只看到姊姊为己为难小小的心里亦是痛苦万分
东方红暗忖若是飞身救人敌近我远能否赶在敌箭前到达由是未知之数可是东方白武功高强以双方现在的距离自己身形稍动空门大开他趁隙攻击实是九死一生
只有弃剑投降才能救妹妹一命可是我半晚的血战父王的重托难道就此落空一边是父母家国一边是姊妹情深内心的挣扎令她握剑的手颤抖不已
三
镗啷一声匕首落地东方红颓然跪倒她知道今生就此毁了
空中的东方方无声地泪流满面
啊厉芒乍现一声惨呼只见东方红雪白的双腕出现两道红丝环逐渐扩大红色的液体不断地滴在地上却是东方白重持断剑立即出手挑断了这头号大敌的双手经脉双手是用剑者第二生命手筋既断东方红今生今世再无持剑的可能了
红日神剑自今日起绝响于江湖东方白缓声道
半生心血尽付东流东方红真正绝望了
朕一世英雄岂能死于女子之手看着脚下的失败者东方白昂首阔步傲然道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个女人
一旁冷眼旁观的冷瞳很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成大事者六亲不认因为她自己也是同路人若是东方红能六亲不认根本没有任何陷阱困得住她当然东方白也就势必得到阴间去当发梦皇了
东方白抓起侄女的左襟手中用力嘶的一声半边衣襟被撕开露出了完美无暇的大半边胸部
你你想做什么东方红惊慌莫名试图用手遮住裸露的肌肤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应是她亲叔叔的男人由眼中射出的欲焰她知道自己没有会错意
东方白并没有他侄女一半的激动只是冷笑道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遭人淫正老头当日于我面前杀我幼子淫我爱妻我早已立下重誓今生纵成修罗必报此仇
不要快住手正要撕开右边的衣襟东方红全力抗拒
东方白晒道你不要我碰那容易
人来东方白命令带长公主下去更衣
侍卫们应声向前说是更衣其实只是拖到大殿中心强行除去衣衫
不要快点住手你们这些禽兽东方红拼命挣扎奈何手上无力抵挡不了侍卫们如狼似虎的暴行
侍卫们努力按住东方红手脚一名侍卫遭指甲会破脸皮吃痛之下猛掴巨掌把东方红打得脑眼昏花嘴角流血
公主是王族需得待之以礼倘若她受了半点伤你们等一下全都人头落地东方白随意道若是侄女不愿在此更衣那也好得很待我命他们将你拖至正门让文武百官看看长公主赤身裸体的诱人模样
似乎是恐吓发生了作用最后只闻衣衫撕裂声大作轻萝外衣长裤蕾丝的月白小衣以及最后的亵衣内裤都在一番激烈挣扎后离开了主人的身体
这妞儿的皮肤好滑啊
平日看她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想不到奶子这么大
你别尽顾着摸快点把她剥光才是
嘿你假正经就别只顾着盯着人家大腿看
侍卫们对东方红觊觎已久只是平日身分悬殊只能暗自吞口水现在有了机会哪还不趁机上下其手只急得东方红不住扭动身体却是徒劳无功
陛下既然诸事已定冷瞳不妨碍陛下享乐就此告退
很好朕许下你的元帅一职明日早朝会宣布东方白点头道只是你不留下来为朕助兴吗
陛下真爱说笑有两位公主侍奉良宵温席暖被难道还不够吗冷瞳眼波流转巧笑倩兮呢喃道冷瞳为人不做白事要我充当一晚高级娼妇代价很高的
他让她走对于这个与其说是部下不如说适合伙人的女子他知道那是朵杀人不见血的血蔷薇想要强摘的人必定要有断魂的觉悟
一番努力后东方红衣衫尽褪双手被反缚于背后身上仅着一套娼妇装的马甲衣黑色的甲衣紧束住腹部更显出蛮腰的盈盈一握被托起的雪白乳房看上去更是坚挺樱桃般的花蕾在侍卫们的唾沫声中微微颤动修长无暇的双腿以及半隐半现的秘处无一不发着最深处的诱惑
真是想不到这件衣服你如此合身或是说你天生有做这一行的本能呢东方白转头命令道你们全都下去替朕传旨召今晚所有殉难士兵的男性家属殿外候旨
察觉到皇帝语中的承诺侍卫们高兴的一拥而出
自一岁起东方红从未在男子之前裸露半点肌肤而刚才非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衣衫而且侍卫军平日觊觎她每色已久就有如此良机禄山之爪迳自在两座玉峰与其他部位流连不去现在又在大众前穿着这种衣衫只羞愤的欲立刻死去
东方白注视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因为害羞雪白的肌肤被烧成惊艳的绯红色尽管受到这样的屈辱却仍是挺直了腰杆子维持了身为一国王族应有的自尊
你过来替我把这个东西舔干净褪去了下衫露出了尚未昂扬却已颇为惊人的巨兽
虽然已对今晚的命运有了答案却没想到要低贱到这种程度连忙转过头紧闭双眼坚决道我拒绝身为王族做不出这种下贱的事
王族身为阶下囚的你除了肉玩偶之外没有第二个身分东方白冷然道再说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的样子你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投降的吗说着将小半截断剑反手掷去逐风驰电般嵌进空中东方方的左小腿
呜姊姊我好痛喔姊姊
别伤害她我做东方红哀鸣道声音几乎已经成了哭声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因为双手被缚只得半跪身子用嘴去接触辅一接近嗅道男子独有的浓厚体味连忙退开仿佛那是一快烧红的烙铁反覆了几次还是不敢接近
快一点还是你想到几百人的面前做东方白说着一把捉住她的长发将肉棒贴住她的脸颊
既然无法避免了就牺牲自己吧到了这个田地东方红不得不有了这个悲哀的觉悟
轻启樱唇含住已渐发烫的肉棒忍着刺鼻的味道用生硬的动作开始轻轻地吮动
脸蛋长的那么标致怎么动作这么差劲口中虽然这么说却是眯着双眼开始享受逐渐强烈的快感东方红的动作虽是笨拙却另有一种纯稚的美感
东方方睁大了圆亮的黑眼珠不明白美丽的姊姊为什么要吃坏人尿尿的地方
不要只是吸要用舌头真是笨死了也不只是正面背面也要舔干净手腕用力将美丽的青丝绞紧
东方红吃痛开始伸出舌头轻舔背筋然后吻着龟头发着淡淡光泽的娇躯在明灭的烛光中显得明艳不可方物光滑幼嫩的裸背结实浑圆的雪白肉丘令东方白心中一动伸出左掌抚弄着坚挺的玉峰胸口重地受袭东方红本能地往后退却被绞紧头发捉回来
不要停快点做放开了头发却在处女的小花蕾上狠命一捏
忍着肉体的疼痛与心里的耻辱东方红再启朱唇长发妨碍了动作颈部轻甩将头发晃到左边重新将肉棒含在口中在快窒息的努力下肉棒终于昂然翘起展现雄风
做的不错该要给你一点奖赏没有任何预兆抓住东方红的两颊使其朱唇大张接着凶猛狂奔的尿液如抛物线般地射向东方红的脸上闭不了口滚烫的尿液淋了个满头满脸再从胸口流下尿液一出就不可能停止东方红难过地不断用力咳嗽
你真是幸运居然能喝到真命天子的尿想必很开心吧水库泄洪之后周围冒起一团热气东方红迷濛着双眼颓然倒地
就这样就不行了吗还有很多东西在等你呢东方白狂笑道
十几年的怨恨 今天要一次算清他走近东方红想要开始下一波的凌辱
忽然东方红暴起发难左脚迅捷无比的踢出撩他下阴她手筋虽断一身功力犹在这脚若是踢实立即就是重伤东方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妮子忍辱待机自己得意忘形竟给了她这个机会却亦是应变奇速连忙以膝盖挡了这致命的一击却不料东方红小口一张黄色液体喷了他个满头满脸入鼻腥臭却是
你真是幸运居然能喝到真命天子的尿想必很开心吧东方红冷然道
贱人东方白勃然大怒举掌一掴将东方红打得离地飞起重重落地嘴角流血
仍像只虾子般被绑在天花板上的东方方扑速速地流下泪来晶莹的泪珠雨水般地掉落地面
看来无论是口交还是喝尿都纠正不了你那无药可救的倔脾气既然如此就让你好好的认清自己的身分语罢捉住东方红的脚踝将之倒举起
东方红的右脚反踢他面门东方白早已有备一手用力清脆的骨碎声响彻大殿东方红痛的差点昏过去
再想反抗就废掉你最后一肢让你下半辈子向蛆虫一样过活
分开两腿少女最秘密的深处赫然在眼前可爱的臀部密缝与樱花般的小巧秘贝都清楚地成现在眼前虽然乌黑的嫩草依然疏疏落落的但瑰丽的花唇已然诱人地绽放着
他自怀中取出瓶子把巨大的浣肠器抵在紧闭的菊孔之上开始施力压入前端一进入菊花就扩张成放射状的褐色皱摺并渐渐扩大
噫呀哇啊啊啊
插进去了再来就是灌入浣肠液了
巨大浣肠器内注满的液体渐渐压入东方红的体内淡褐色的菊瓣皱褶已全被撑平开始发出痛苦的叫声洁白的下腹部开始胀大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脸孔痛苦扭曲
呜呜呜
不必强忍了就在这里拉出来吧让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东方红的脸色转为铁青在地板上翻来覆去
再忍的话对身体有害喔将雪白的躯体亲昵的搂在怀中用手掌狠狠拍打着东方红的臀部白色的肉丘顿时染成一片赤红另一掌拼命用手揉搓着鼓胀的下腹部
不要快点放开你的脏手东方红的额头全是汗珠闷声道快点让我去厕所
下贱的母奴隶没有所谓的厕所要拉就拉在这里手上更加用力在白色肉丘上留下数不清的红印
呜快要忍不住了
呜你是坏人不要打我姊姊东方方看到姊姊痛苦地翻来覆去哭着为姊姊求情
盏茶时间后看到还无排便迹象东方白勃然大怒将东方红垃圾般地抛弃于地对准鼓胀的小腹举脚踩下
给我放出来把你肮脏的粪便放出来
哀怜的叫声响彻整个室内东方红忍耐已经超过临界点了
啊啊啊啊
噗沙一声东方红双眼恨恨地瞪向天花板臀部猛烈迸出茶褐色的液体接着软便由大开的洞门中喷出
哈哈真可耻丫头你真可耻比畜牲都不如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当王族吗东方家有怎会有你这样在宫廷大殿上拉屎的猪女人
呜啊
臭死了臭得让人鼻子都要歪掉了
茶褐色的便液在地毯上扩散成一片周围为强烈的臭气所包围东方红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空洞的眼神与妹妹怜爱的目光相交想起妹妹看到了这难看的一幕东方红流下两行清泪只想就此死去了无知觉
滴答滴答几滴液体雨滴般地落下
东方白举目上望好一对下贱的姊妹姊姊在庄严的殿堂上拉屎妹妹居然偷尿了看来得要一起教训才行
东方红猛地惊醒急道你想做什么你答应过不会伤害她的
自身难保还有能力管别人吗你就在那边流满屎尿好了那和你最合适边斥喝着一脚将东方红踢倒在自己的屎尿堆里
掷剑削断了绳索东方白轻轻接住了东方方尚未完整发育的幼嫩肉体仔细端详虽还比不上姊姊惊心动魄的美貌却也是明眸皓齿一个秀雅无端的美人胚子幼小却结实的山峰坚挺着山沟形成淡淡的黑影就像是从白皙颈部一气喝成的曲线般美丽得令人快要窒息
老天待正老贼实在太好竟留给他两个这么美的女儿还债思量间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飞起一脚将东方红踢离原地纤合均匀的胴体在空中呈现种种曼妙的诱人姿态然后落地到墙上取了根鞭子随手一抽破空有声看见东方方黑眼瞳中的惊怕东方白对这威力感到满意
去把你那猪姊姊的肮脏身体给清干净东方白阴沈道
东方方侧着小小的脑袋怯生生地撕着几乎是碎布的翠绿衫裙
谁说你可以用手的用舔的就像你姊姊刚才做的一样自己的姊姊不会怕脏吧为了进行更严苛的凌辱东方白下了极为严苛的命令
你这恶魔你这样做怎对的起死去的父王看到东方白的举动东方红悲愤道
死去的父王哈哈丫头你太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东方白猛地转过头来半边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恶魔的兄长当然也是恶魔东方白道你真的以为他会死守殉国丫头你大错特错了他利用你带真龙宝剑突围掩人耳目自己却从密道早一步溜出都城了语气中有着无尽的遗恨似是为了未能一报多年之恨而气恼
跑了老的也无妨今天我就先奸了你们姊妹来日再取正老头的首级
你放过方方吧就算你不念她是你的亲侄女那么小的孩子你也忍心下手吗对自己的命运东方红悲哀的认命了为了妹妹抛弃了仅有的自尊向折磨她的死敌哀求
你父亲既然舍得我又何必客气东方白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妹妹身上的伤是你那慈爱的父亲为了逃命把她从车上踢下来阻挡追兵所造成的
东方红惊骇莫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最慈祥最相信的父亲居然会
我不相信父王他不会做这种事
信不信由你不过东方白诡异笑道若不是他命人密告你逃离的路线要伏击你还真不容易
东方红脑中轰然一声巨响眼前金星四冒胸口气血翻涌不已心中凄楚难当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一齐绞碎就仅仅一个晚上最信任的挚友暗算自己肢体半残被亲叔父施以地狱般的凌辱到了最后竟然连父亲都出卖了她
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战呢我的生存又是为了什么呢这样的疑问不断堆臆在胸口仿佛所有的生存意义全被一齐抹煞
最后她听到某种东西的碎裂声那是她的灵魂理智意识瞬间化为碎片的最后声响两行红色的泪珠在白玉般的脸蛋上静静地留下了深刻的红妆东方红目光呆滞神情痴呆的坐在地上
姊姊姊姊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方方好害怕啊看到姊姊的崩溃东方方惊骇莫名半跪半爬的蹭近东方红身边用被绑住的身体摇晃着亲爱的姊姊
看到这幕景象东方白知道自己的计划调教几近成功只差最后的一点过程了
哈哈哈哈哈哈打破了可怖的沉默最后东方红开始大笑恍若地狱最深处的厉鬼重回人间让人心肺功能为之衰竭的狂笑响彻了整个殿堂
从这一刻起东方红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毁存在的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肉奴隶而已东方方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背后隐约响起的皮鞭破风声想起了先前的命令本能地伸出香舌开始为姊姊舔理身上的秽物敏感的颈部受到袭击东方红娇哼出声
姊姊看见妹妹可爱的娇怯表情东方红凄然道是啊你也是被所有人给抛弃了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忘掉了伦常忘记了所受到的屈辱忘却了身上满满的伤痕与满是黑暗的明天姊妹俩在世界的尽头激烈的吻着两人的嘴唇在一阵摩擦之后吐出了甜美的哼声东方红轻启朱唇伸出了灵蛇般的香舌
啊姊姊啊轻轻顶开了方方的抗拒东方红把舌头伸进了方方的嘴里送出自己的唾液
姊姊这样嗯嗯从小高贵的教养令方方感到抗拒但传过来的唾液甜美甘醇一如琼浆不自觉地将唾液吞下肚并反将自己的甘琼送过去
渐渐地沉醉在淫靡的气氛中两个被反绑的美丽胴体白蛇般地疯狂扭动在一起东方红丰满的乳房把方方可爱的小乳房压扁嘴角间流出的唾液流到了身上
唇分东方红俯视着妹妹嫣红的小脸继而往下看到数处青瘀泛血的伤处最后停在沾满血迹的小乳房上尚未发育仅如汤包般隆起的小玉乳尖端被粗银针刺穿受伤甚深心中怜惜
可怜的方方一定很痛吧低下头亲吻满是鲜血的乳房舌尖仔细地画着圆圈将凝固的血迹舔去一面吐出温热馥郁的唾液包围住乳蕾
啊受到强烈的刺激 东方方纤细的身体整个往后仰
姊姊方方好喜欢东方方朦胧着双眼轻声呢喃
方方来吸一吸姊姊的奶东方红两颊滚烫脸色酡红低声道
八年的光阴之差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被马甲拱起的美好乳房决不是东方方所比的上的饱满如蜜桃般的玉乳白皙的吹弹可破细致柔嫩的肌肤已经冒着微略的汗气两座山峰间的小樱桃呈现无懈可击的绯红色
仿佛回到了幼时母亲的怀里东方方吸吮着姊姊的乳房虽然没有乳汁但有种奇异的安心感温暖了东方方的心灵就如同幼儿觅食般东方方醉倒在馥郁的乳香里
姊姊你尿尿了发现一股热流自东方红的腿间渗出沾湿了两人的下身未解人事的方方惊道
没事的是姊姊太高兴了方方帮姊姊舔一舔好吗
东方方虽然皱起了眉头但为了让姊姊高兴还是弯下了身子却因为身体被绑住了无法从容行动一阵剑刃破风声划过却是沉默已久的东方白以剑气隔空削断了两人身上的束缚他对现在的情形感到满意知道种下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以东方红这类高手而言等闲的迷药媚药起不了作用然而适才所用的浣肠液内含天下五大奇药之一的生死花生死花是魔族的至宝可说是种超强力麻药药力一但发作可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浑浑噩噩失去五感可惜使用不当会强烈伤害脑部使用者痴呆故极为少见
东方方转动身子直接把俏脸埋在东方红的股间两条粉白的大腿留着浣肠发泄后的痕迹淡淡的猩臭气味使方方的行动稍顿但浓厚的姊妹深情还是让她下了决定
姊姊方方帮你舔干净忍着扑鼻的恶心感方方轻柔地亲吻着两腿深处的每一吋肌肤
感谢妹妹的牺牲东方红努力地半直起身体以69的体位轻轻地分开了妹妹的股间冰肌似的玉肤有如雪花糖般的柔软在芳草未生的幽谷之间绽放着一朵幼小的粉红花朵花瓣轻颤点缀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即使受到那么残酷的折磨淡淡绒毛彩饰的豌豆夹却仍然紧闭成一线并泛着绚丽的桃红近在咫尺的秘唇泛着淡淡的樱花色全无色泽沉淀点缀着艳丽丛林的秘密花园发出无法言喻的芬芳东方红仰着头小心地舔舐着花蕊吸吮着处女初渗的芳蜜
啊姊姊方方觉得好奇怪嗯
用贝齿轻轻掀开了花瓣贪婪地舔舐着的花蕊舌尖在舌尖来回游移下小小的肉芽就迅速膨胀了蜜唇内的玫瑰花瓣一张一合湿热的蜜壶仿佛要将人的舌头漩进一般几番抚弄东方红将舌头深入而且每当伸入花心之中曲径就强力收缩着不停地将舌尖导入最深处东方方的花苞中慢慢渗出白色的汁液
东方方受到这样亲密的侵袭本能地照着感受中的动作回施在姊姊的股间最后东方红缓缓将食指伸入湿润的花心中
姊姊不要好痛喔尚未长成的处子嫩穴第一次被异物刺入只疼得东方方眼泪直冒
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方方动作不要停享受着股间传达的快感东方红缓慢地抽动第一指节待花蜜将其湿透再行深入
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手指曲道不停地蠕动引导手指往更深处去寻幽访胜东方红徐徐加速手指伸缩的速度东方方全身泛起红潮密泉也更加灼热湿润而每当一推送指峰就传来咕啾咕啾的浪荡水声
每当一弯起手指摩擦蜜壶的上方东方方就猛然弹起全身痉挛地娇喘着从这个情形看来那里应该就是她的G点
啊方方受不了了姊姊啊第一股处女蜜潮凶猛地涌出闪避不及下东方红被淋了满脸
呜对不起姊姊东方方红着眼眶泫然欲泣方方不是坏小孩不是故意要尿尿的姊姊不要生方方的气
东方红紧蹙着娥眉狡黠道是啊方方是个小坏坏所以请不要在意尽情地使坏吧语毕继续饮酌着未流完的蜜液
蓦地一枝异物刺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东方红微微一痛嗔道方方你
却见东方白半蹲在地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他很满意眼前的情景由于姊妹间的感情很深在互相抚慰之下很容易就发展成热恋的同性恋这也令他大为兴奋
东方红将头别过去粉红的嘴唇半张着不停地娇喘呻吟着用手指钻探了几下拿出指头指尖上缠绕一圈圈的银丝确定已经完全湿润了抬起东方红粉雕的双腿将她弯成ㄑ字型猛然用最强的力道深深刺入
啊东方红惨叫一声苞开叫痛双腿之间一股代表贞洁的鲜血泊泊地染红了地面
东方白感到巨大的压力虽然是第一次但肉壁却紧紧裹住肉棒而且缓慢地蠕动令人讶异的是东方红的腔非常的小一如插在肛门没有半点松弛是千中选一的名器仔细端详两片小花瓣扩张地犹如要裂开龟头碰触上温暖的花蕊然后渐渐被滑湿的内壁所覆盖
左右分开东方红的紧窄臀部把双腿拉至肩上以驱曲体位猛烈突次深深插入至根部后再全部拔出不断重复着活塞运动成熟的身体剧烈摇晃着血筋暴现的肉柱上缠绕着发泡的银丝咕啾咕啾的淫猥声不绝于耳
啊好好嗯虽说是第一次但由于平时练武肌肉结实因此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痛楚反而很快就能进入情况
阵阵快感几乎要麻痹脑门东方红不断地梳抚着叔父的头发东方白迅速地将两颗樱桃含入口中不停地用舌头转动着接着以舌尖在高耸的乳峰上画圈圈激烈的叔侄乱伦在大厅不断展开东方白猛烈地进行活塞运动随着咕啾咕啾的猥亵声清楚地看见缠绕着发亮黏液的肉棒在扩大的鲜红色蜜唇中奋力抽动
东方白再发奇想一把揪住已呆滞的东方方揪起头发压至两人的接合处东方方抿着嘴唇开始轻舔蜜缝受到激烈的两面夹攻东方红蜜壶突然收缩夹紧湿濡温暖的肉壁用力地挤压肉柱犹如要榨干一切般地强烈蠕动随着噗啾噗啾的淫水声绝妙的颤动不停地鞭挞着肉棒
感受到将要忍不住的讯号东方白猛地将肉棒拔出晶晶亮亮的肉棒恍若绝世凶器昂然鼎立着猛地将东方方推倒在地一把扯掉破碎的衫裙将两个十七岁与九岁的美妙胴体并排着比较着两人的阴户
东方方惊恐到了极点拼命挣扎而自高潮顶峰忽然退下的东方红生死花的药力逐渐蔓延只觉得两腿间一阵空虚迷濛的眼神无助地望向天空
好可爱的阴户向婴儿一样又白又美跟姊姊的不一样姊姊的粉红色也不错连屁眼也是粉红色真是难得
品头论足一番后将东方方提起两条粉腿高高举起身体弯曲的几乎靠着脸肉洞口完全朝上肉棒打桩般地由上往下插进去
痛痛啊东方方把身体不住往上挪动可是东方白抓住肩膀使之不能活动
来了利用体重猛然插入东方白把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塞进去了
救命啊啊好痛好痛啊姊姊救命啊啊
凄惨的叫声回荡左右东方方不住哭喊连指头进入都要掉眼泪的嫩穴根本就不到可以性交的年纪勉强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收入下半身的伤口已不是出血所能形容的了小小的蜜唇完全被撕开大量的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东方方白眼一翻痛得昏死过去
东方白见状将肉棒拔出再刺入东方红的秘穴之中如此并排着两个丰美的臀部东方白恣意地抽插于两个处女嫩穴之间一边搓揉着晶莹剔透的乳房掐磨撅撅的小乳蒂一边抽送着巨胀坚实的肉棒
啊啊好美
东方红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娇艳欲滴的乳蒂也高高地噘起每一下撞击就纠缠着扭动雪臀迎合东方方每插入一次就哭叫一次纯真的样子让东方白兴奋不已总是到她昏去才扑向东方红的胴体
你你饶过方方吧惊觉东方白又要起身东方红忙将两条粉腿交缠于腰间不让他离去
哦你不让我干她好东方白眼中异光一现显是另有主意
一把推开了东方红的娇躯随手取了根短木棍把东方红翻转过来从背后插进整根木棍细致的菊孔也清晰可见
啊
我要你的另一个处女在东方红耳畔低语道
猛一用力巨大的肉棒完全刺进菊花蕾中肛门遭到刺入东方红只感到一股疼痛接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快感扩散到全身猛甩着头额头上渗出汗珠慌乱急促地喘息着
东方白暂时停止抽插将东方红的双手拉到背后东方红不得不抬起身子
到这边东方红有如电车游戏的火车头不只是手臂相连胯下的性器也相连
两个洞口被插入东方红全身酥麻几乎无力站起弓着背部性感地媚喘着并疯狂甩着头修长白皙的颈部引人垂涎三尺一面抽插东方白一面扶起了东方方的身子使其母狗般地俯趴地面染满鲜血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调整了位子东方白用力一冲菊花蕾几乎完全爆满一当完全进入东方红洁白的背就往上弓起东方白用手指深深地掐住白皙的丰臀几乎要留下红色的抓痕同时置于秘穴中的木棍也整根刺进东方方的小嫩穴中随着波动开始抽插
啊啊怎么能这样
啊姊姊好痛啊不要搞
给你一齐夺去妹妹的处女的机会你怎么谢我哈哈哈
虽然听到了妹妹的哭叫但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权在身体中心被贯穿之下一下左边一下右边的摇摇晃晃偶尔还会猛烈抽插几下三明治的淫靡姿势两个洞口的前后刺激东方红由肛门里不断传来了轻微的高潮进入时产生摩擦感拔出时仿佛连内脏也要带出去
藉着后方的摆动东方红不自觉地搂住妹妹的小臀部大力向前刺去在激烈的抽送中咕啾咕啾的淫荡声从紧密的结合处传出淡粉红色的秘唇将黑亮的肉棍整根吸入一种若为男儿的想法使她沉醉在其中吃吃地笑个不停
东方白抱住侄女们的雪白屁股 三人的肉体彼此相碰发出清脆的打击声不经意瞥了密接处一眼发现肉筋上缠绕着许多发泡的黏丝昂首阔步的肉棒凶猛地劈向贪欲无穷的媚墟
东方方在快感与剧痛中浮沉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全身颤动连连眼睛直翻白口吐白沫已不知何处是人间少女们弓起白皙的纤背娇美的喘息声无止境地交织着
最后东方白一声长啸使出全力做最后的插入大量的精液猛然爆射在侄女的肛门里激烈喷射之际连昏迷的东方方都发出绝唱多得惊人的黏浆甚至从密合的隙缝中垂流出来
高潮中东方红感到脑中炫亮的色彩数不清的彩球无声飞舞而耳际有若万马奔腾声若轰雷盘旋到最高点轰然爆炸仅剩一片绚亮的白光自己漂浮于其中只感到无限地安详舒适所有的痛楚都不见了自己只想好好地沉睡忘却一切这是她的最后一个意识
东方白抽出肉棒姊妹两人无力地倒作一团雪白的胴体横陈着东方红粉白的两腿间精液与鲜血分别自两个洞口流出她双眼呆滞口里流出唾液完全是一副麻药中毒的样子
她用手将大腿分开清楚地露出了隐密的花朵咯咯轻笑道给我我还要红儿还想要
东方白无声一叹知道生死花的效力以完全入脑救无可救了
殿门外无数的人声嘈杂起来东方白调息一阵沉声道已经准备好了吗
禀陛下人已经带齐了
很好再多找一点也无所谓就当作是朕犒赏你们的劳军礼吧在没有满两天前不得打扰余朕违者斩语罢抓起东方红的动人肉体看也不看一眼垃圾般地丢出宫门
扑在东方方满是汗珠的粉红胴体上将肉棒一下插入肛门替另一个处女嫩洞开苞血无声再流
宫门之外东方红躺在泥地上朦胧的眼神中映出了无数禁卫军的身影
东方红吃吃地发出娇笑纤细双腕向空中招手啊我想要我想要
一个禁卫军大汉脱去裤子猛地扑上
国境边界小路上一辆简陋马车缓慢地驰着
陛下我们已经成功跃过国境了
做的好辛苦了一个颇见苍老的身影捻须笑道
可是带着真龙宝剑的长公主已经失去了消息留下的小公主也
小事一件国家的重心在于国王宝剑不过是象征没多大意义至于女人还怕没有吗哈哈哈
满天的云朵悄悄地遮住了月亮
黑鲁曼历五六六年利加斯王城娼馆处女宫
破旧的屋子低俗的摆设鲜艳的足以刺眼的锦绣大红被凌乱地被踢在满是污尘的地板上屋子隐约散出一股发霉的酸气其中夹杂着难言的异味那是年轻女子的体香精液的味道汗的臭味以及男女激烈性交后散发出的气味
一对男女在没有被褥的破旧木床上进行着令正常人为之瞠目的的激烈口交女子身上仅用几条粗布交错缠住乳房与秘部衣仅蔽体她趴在客人的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处理客人的欲望
女子的口舌技巧热情异常不停地朝上看常常的舌尖一下舔绕着肉棒的背筋一下又整体含到根部啾噜啾噜的淫秽声不绝于耳
唔嗯嗯好好你的技术真不错
受到了夸奖可爱的小口连毛绒绒的肉球都一口含进去了
正眯着眼在享受高潮的男子看上去身体粗壮是一般下阶层的普通工人女子的长长秀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长相只看的见纤细如葫芦般的窈窕身材以及雪白双腕上两道惊心的红痕
蓦地一阵喧哗的锣鼓唢呐声隐约由窗缝间传来夹杂着鞭炮与人声的声响喜气洋洋女子并没有停下工作嘴巴不停地滑动每一动作两颗俏丽的玉乳就大幅度地摆动
是是哪一家在办喜事这么热闹
你连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吗男子勉力道先帝东方正回国重新登基今天是皇太子与冷瞳元帅的结婚大典
女子闻言动作似乎有些许的迟钝但外表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上个皇帝也真倒楣登基没两年就被手下政变刺杀他的头听说是冷瞳元帅亲手交到东方正陛下的手中的
是天意吗那个人到底还是死在女人手上脑海里依稀还记得那个男子昂首阔步傲然道朕一世英雄岂可死女子之手
说起来倒有件奇事客人饶有兴味道你长得有点像先帝的长公主殿下
这个女孩很特别虽然身在娼寮却没染上风尘气息反而有另一种难言的清新高贵可能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他听人提过这个女子的来历据说是在半年前姊妹两个人一齐由军妓营被卖到私娼馆的现在她一个人赚钱养活妹妹
军妓营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那些禁卫军残猛粗暴动辄将身下的女子打得皮开骨折京城里的妓女们视接他们的生意为畏途她妹妹一年内堕了十五次胎最后精神崩溃成了呆子军妓营的长官为了怕负责任将她们两人一起转卖娼寮听说进院子的时候姊妹俩下半身都还在流血天杀的她妹妹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刚来的时候听说她也是痴痴呆呆的老板什么客人都让她接不知道后来怎么变好的
客人你说笑了她笑道妩媚的笑中似若有无限凄楚我们这种低三下四的私娼哪会像什么公主要是我真像公主的话就到街口的换装俱乐院扮个什么国的公主再多接一批客人了
再说要真是公主又怎会帮您做这等服务呢如同要一举撇清般丁香软舌伸进了屁眼之中
突然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舒爽不已军妓营的历练果然有点门道
啊嗯不不管什么劳什子公主了你好好服务我会多给一点小费
想起在家里发烧等着治病的妹妹想起漏水的屋顶还有不知在何处的晚餐
丁香小舌由大腿内侧开始仔细地舔遍一寸地方一手捧着根部一手紧握着中间地位形状极为姣好的小口尽责地吸吮着肉棍紧缩脸颊强力向上吸附并用舌尖一撩一拨地舔尝膨胀结实的龟头而且还舔触着两颗肉丸酥麻的愉悦几乎要麻痹脑随
喂你好了没有还有别的客人在等着哩
没有时间了纤纤手指做了最后的加速
啊啊啊
最后火热的白灼液体大量飞散到她红通的脸颊头发在半空中飞扬她细心地清理残余在肉棒上的银丝客人全身痉挛虚脱在麻痹的舒活快感中
风无声地吹着似乎有一声人类听觉可及以外的叹息缓缓地渗入微风之中吹往南方的国度掀开了风姿物语的另一章
两年后东方红会与正进行千里长征的兰斯一行人相遇加入其中日后成为九天御使的一名